口供

顺才才宫门外看见走来的清予愣了一下，悄声走上前“你要去哪？你从来没擅自离岗过”

清予看向和自己相识多年的人摇了摇头“我已经安排好人了，你愿意看着娘娘这样心惊胆颤吗？这事没这么简单，我当然是去问清楚”

“……我会安顿好的”顺才没有多言，退回到原来的位置，静静看着对方去往慎刑司，短暂思考后让一个小太监跟着过去。

慎刑司内小珍的审讯已经结束，但没有撬出半句话，清予听着汇报微微皱眉，挥散其他人独自进了牢房，腐败的味道萦绕在鼻翼两侧格外反胃。

小珍缩在墙角，虚弱的看着走近的人冷笑道“什么风把姑姑给吹来了？”几道血痕在人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我的身子骨还不至于风一吹就跑，可怜了你的脸蛋，不肯说实话？”清予蹲下身看着面前年岁不大的姑娘，放柔了语气“何必呢？供出来不就好了，说不定娘娘也就护住你了”

“姑姑怕是在说笑吧，左右我都是死，为什么死前还要再多添一份孽”小珍偏开头不去看人。

“娘娘宅心仁厚，我知道的…你母亲病重急需用钱，相比你也是因为这个才会动手的吧……就算你不说也能查出来，倒不如走的安心”清予眼神暗了暗，指腹轻轻划过人的面颊“你可以一死了之，你的家人就未必了”

听着人的话语，小珍眼神中多了几分恐惧，轻轻摇着头，想起还躺在榻上被病痛折磨的娘亲和年幼的弟弟，心中的防线被攻破，死死抓着人的衣服祈求着“不…姑姑，我什么都说，别伤害我的家人，是陆妃…是她身边的婢女来找的我！说…只要事成就会给我一百两银子，而且还给我娘治病，我也是一时冲昏了头啊姑姑…”

清予勾起一丝笑容，握住人的手轻轻拍了拍“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娘娘宅心仁厚自然会安顿好你的家人，但谋害皇子罪名严重，你的命恐怕保不住…”

小珍脱了力一般靠在墙上，良久才笑出声，声音中满是凄凉“姑姑能够安顿好我的家人就足够了，我的命不值一提，多谢姑姑…”说着跪在地上行了个礼。

“不必，这也是你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清予站起身拂去身上的灰尘往门外走去，身后小珍猛的开口“姑姑，你有没有想过…陆妃哪来的药，哪来的胆子”

“这话，你还是烂在肚子比较好，之后的事情，我自会处理”说罢离开，对着里面的太监嘱咐“交代了，之后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