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生来就乖巧,不用陈宜大幅度教。
正因为如此,陈宜有了更多时间练字、锻炼。生一个孩子,整个身体都胖了不少,虽然“食不过三”,但在陈宜这儿,只有“光盘”,不出意外,实在胖了。
因为宜修还是个侧福晋,所以鞋柜里也并不全是花盆底鞋,平底的布鞋也还是有几双的。只是衣裙头冠比较重,陈宜就向柔则请求出府。尽管二人关系不是特别好,但柔则好歹是宜修的姐姐,就也不拦着。出府做什么呢?做运动服以及运动鞋并看看清朝繁华的集市,但衣服好弄,鞋子复杂,因此陈宜只画了衣裤的设计图,虽说在古代这类衣服是压根儿就没有的,但谁让客人有钱呢?陈宜定是不会为胖橘省半分钱的,她都不明白,宜修为啥这么省?这下她算是能有一点儿喜欢宜修了,留下这么多钱。但她来了宜修这儿,真正的宜修又去了哪里?
过不了多久,衣服就好了。嗯,运动服就是舒服!每天清晨与傍晚,王府的人都可以看见一向端庄的宜侧福晋穿着奇装异服在院子里跑,速度还贼快,没过两月,陈宜就瘦了好大一圈。
一切都那么顺利,只是请安时总会听见他人的酸言酸语。转眼就到了年关,胤禛破天荒地去了宜修的院子里。原因竟是柔则不知说了什么话让胤禛生气。果然还是映像里的大胖橘!
陈宜不免把他往别处推,老娘那么美腻,没道理伺候你吧!这不,他还就真去了齐二哈李静言的院子里。
宫里邀请了不少人参加宫宴,因着德妃的关系,陈宜也得参加。
宫宴向来十分无聊,歌舞也没什么新意。
陈宜不免有些疲惫,这时,八福晋突然开口了。
“妾听闻,年前的四福晋一舞倾城迷倒了四哥。不知,四嫂可否赏脸让妾身见识一般袅袅舞姿?”
柔则一听跳舞就来了精神,她最爱跳舞了,不等四王说什么就应下了。
她心思单纯,当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当是八福晋也羡慕她。孰不知,听她答应后八福晋一脸的讽刺。德妃忙使了个眼色:“四福晋啊,你方才不是说气闷了要去休息吗?”谁知柔则是个不中用的:“姑母,柔则没有说啊?”
八福晋突然笑了:“那四嫂快去换换舞衣吧,大家可都等不及呢!”
柔则马上领着听雪和观星去更衣了。
陈宜只感叹柔则太愚蠢了,也难怪平时管不住下人,只轻轻摇摇头抿了一口茶。
抬头就看见胖橘瞪了她一眼,德妃也在看着她,其中意味很明显:你怎么不拦着你姐姐!
柔则已换了一身衣裙,开始翩翩起舞,真是翩若惊鸿,宛若游龙。在场多数人都看呆了。皇上却突然发怒:“放肆!”
“你堂堂一个嫡福晋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却搔首弄姿,舞资行径,成何体统!”
“老四,这是你求来的好福晋!”
这边四爷连忙开口:“皇阿玛,宛宛天性纯良,单纯如稚童,她又天生爱跳舞,还请皇阿玛不要怪罪她!”
皇帝怒极反笑:“好一个天性纯良!单纯不是愚蠢!先前她答应一舞我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没有太过为难了。她倒好,跳着舞也不忘摆首弄尾,实在不成气候!我看,这宫宴,以后她都不必来了!”
四爷忙喊:“皇阿玛!”
而柔则呢?她实在是没想到皇上会训斥她,早就被吓哭了,这会儿,已经晕过去了。
四爷顾不上其他,带上柔则离开了现场,四王府只有陈宜撑撑场子了。她立马端坐起来拿出了宜修生前老练沉稳的姿态。
宴会过后,该赏的也都赏了,德妃单独召了陈宜去问话。
之间寒暄了几句,德妃便开始了正题:“宜修,姑母没能遵守承诺让你做福晋,你可有怨?”
陈宜想起之前自已“失忆”的事:“姑母,什么承诺啊?”
德妃笑了:“行了,宜修,这儿没有别人,你不用伪装了。”是的,那个“医术不精”的府医正是她的人。
陈宜只好摊牌:“起初,宜修确是怨过。如今,宜修已然知足。”
“哦?”
“是的,能嫁给四爷并旦下长子,宜修非常知足。”陈宜低着头,眼里没有情绪。
德妃当然不信,她可是知道宜修的野心的。不过她只能试探:“其实,这也是为了乌拉那拉氏的荣耀啊!宜修,你姐姐心思单纯,你们两姐妹定要互相帮衬啊!”陈宜立马应下,德妃见她没有异色,这才信了她几分。她便把自己的首饰以及一些婴孩用的物品 赠给陈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