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教授<...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邓布利多教授啊!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布斯巴顿的代表已经来了!
邓布利多教授话音刚落,所有人就看到一个庞然大物,比一把飞天扫帚,或者说是一百把飞天扫帚还要大得多的东西,正急速地掠过深蓝色的天空,朝城堡飞来,渐渐地越来越大。

那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从禁林的树梢上掠过、被城堡窗口的灯光照着时,一辆巨大的粉蓝色马车朝他们飞来,它有一座房子那么大,十二匹带翅膀的马拉着,它们都是银鬃马,每匹马都和大象差不多大,它腾空飞翔,眨眼之间,马车就降落到了地面,在巨大的轮子上震动着,同时那些金色的马抖动着它们硕大的脑袋,火红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车门上印着一个纹章(两根金灿灿的十字交叉的魔杖,每根上都冒出三颗星星)。
车门开了,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袍的男孩跳下马车,弯下身子,在马车的地板上摸索着什么,然后打开一个金色的旋梯。他毕恭毕敬地往后一跳,只见一只闪亮的黑色高跟鞋从马车里伸了出来,这双鞋子就有儿童用的小雪橇那么大,后面紧跟着出现了一个女人,块头非常大。这就是马车和那些银鬃马为什么这么大的原因了。
当她走进从门厅洒出的灯光中时,大家发现她有着一张很俊秀的橄榄色的脸,一双又黑又大水汪汪的眼睛,还有一只很尖的鼻子。她的头发梳在脑后,在脖子根部绾成一个闪亮的发髻。从头到脚裹着一件黑锻子衣服,脖子上和粗大的手指上都闪耀着许多华贵的蛋白石。邓布利多开始鼓掌,同学们也跟着拍起了巴掌,许多人踮着脚尖,想把这个女人看得更清楚些。
她的脸松驰下来,绽开一个优雅的微笑,伸出一只闪闪发光的手,朝邓布利多走去。邓布利多虽然也是高个子,但吻这只手时几乎没有弯腰。

邓布利多教授亲爱的马克西姆夫人,欢迎您来到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夫人用低沉的声音说,“我希望您一切都好。”
邓布利多教授迪戈里先生,我想你可以带马克西姆夫人和她的学生们先去礼堂。
十二三个男女学生已从马车上下来了,此刻正站在马克西姆夫人身后。从他们的模样看,年龄大概都在十八九岁左右,一个个都在微微颤抖。这并不奇怪,因为他们身上的长袍似乎是精致的丝绸做成的,在这样冷的天气里谁也没有穿斗篷或是长袍,有几个学生用围巾或头巾裹住了脑袋。
塞德里克走后,他们所有人依旧在门厅前等候着德姆斯特朗代表团的到来,很多人已经冻得微微有些发抖了。大多数人都眼巴巴地抬头望着天空,一时之间十分寂静,只能听见马克西姆夫人的巨马喷鼻息和跺蹄子的声音。就在这时——
一个很响很古怪的声音从黑暗中向他们飘来:是一种被压抑的轰隆声和吸气声,就像一个巨大的吸尘器沿着河床在移动……
“看湖里!”不知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句,
黑湖的水面上翻起巨大的水花,波浪冲打着潮湿的湖岸,然后就在湖面的正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就好像一个塞子突然从湖底被拔了出来,
一个黑黑的长杆似的东西从漩涡中凡慢慢升起,接着大家看见了船帆,
慢慢地,气派非凡地一艘大船升出了水面,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它的样子很怪异,如同一具骷髅,就好像它是一艘刚被打捞上来的沉船遗骸,舷窗闪烁着昏暗的、雾蒙蒙的微光,看上去像是幽灵的眼睛。最后,随着稀里哗啦的一阵溅水声,大船完全冒了出来,在波涛起伏的水面上颠簸着,开始朝着湖岸驶来。片刻之后,他们听见扑通一声,一只铁锚扔进了浅水里,然后又是啪的一声,一块木板搭在了湖岸上。

船上的人正在上岸,他们的体型都跟克拉布和高尔差不多,当他们走得更近些,顺着草坪走进门厅投出的光线中时,他们之所以显得块头很大,是因为都穿着一种毛皮斗篷,上面的毛蓬乱又纠结,像是某种皮草。
不过领着他们走向城堡的那个男人身上穿的皮毛却是另一种银白色的,又柔又滑,很像他的头发。
“邓布利多!”那男人走上斜坡时热情又夸张地喊道,“我亲爱的老伙计,你怎么样?”
邓布利多教授好极了,谢谢你,卡卡洛夫。
卡洛夫的声音圆滑又甜腻腻的,当他走进灯光中才看清楚他的样貌,他像邓布利多一样又高又瘦,但他的白头发很短,山羊胡子的末梢上打着小卷儿,没有完全遮住他那瘦削的下巴。他走到邓布利多面前,用两只手同邓布利多握手。

亲爱的老伙计,”他抬头望着城堡,微笑着说,他的牙齿很黄,尽管脸上笑着,眼睛里却毫无笑意,散发着冷漠和犀利,“来到这里真好啊,威克多尔,快过来,暖和一下……你不介意吧,邓布利多?威克多尔有点感冒了……”
卡卡洛夫示意他的一个学生上前时,当那男孩走到灯光下,赫瑟妮看到那个引起身后一阵阵窃窃私语的人拥有一个引人注目的鹰钩鼻和两道又粗又黑的眉毛。

邓布利多教授罗希尔小姐,请带领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们去礼堂等候,我想寒冷的天气和长途跋涉让他们需要坐下来休息了。
邓布利多教授卡卡洛夫,我想雷诺克斯的女儿会带你们过去,我要先去安排我的学生们,我稍后就来。

赫瑟妮的父亲就是毕业于德姆斯特朗的,在家的时候爸爸也经常会提到卡卡洛夫,他常称卡卡洛夫是一个狡猾又虚伪的男人,由于工作上的往来,他们依旧要维持那副虚假的社交手段,赫瑟妮顿时就明白了为什么邓布利多教授不让塞德里克来接待德姆斯特朗的用意。
片刻间,卡卡洛夫又展示出了他那副社交面具,
“嗷,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雷诺克斯的女儿会在霍格沃茨就读,看啊,你已经是学生会主席了,他肯定很为你骄傲。”和赫瑟妮虚握了握手,转头朝克鲁姆说道,
“威克多尔,罗希尔小姐的父亲是出色的找球手,我想你也应该认识。”
威克多尔·克鲁姆你好,罗希尔小姐。
克鲁姆伸出右手,
赫瑟妮·罗希尔你好,克鲁姆先生。
赫瑟妮握了上去。
卡卡洛夫一进到礼堂就看到了斯内普,他扬起了一个可以称的上是恶劣的笑容,步伐加快朝斯内普和邓布利多教授中间的空位走去,
布斯巴顿的学生已经挑选好了拉文克劳长桌的位置,
德姆斯特朗则是坐到了斯莱特林长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