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喂，是我

喂

处座，是不是

要继续盯着陈深

可是好像被陈深发现了

你不会换个人盯啊

是

属下无能

不是你们无能

别看陈深一天到晚，浑浑噩噩的，他上过日本陆军学校

能在

处座，这是你要的

几位科长的档案

好，放这吧

那我先出去

嗯

（打开陈深的档案，发现他是黄埔十六期的教官）

（想起了徐碧城是黄埔十六期的学生）

两件事情

继续盯住陈深

再把唐山海和徐碧城的来历

给我查清楚了

是

去吧

（通过窗户看着徐碧城）

（回忆之前的事情）

（进入咖啡馆，看见陈深）

请坐

你还要给我剪头发吗

（轻笑）

你还记得

我以为你都忘了呢

（轻笑）

昨天我只是不想让我丈夫

我明白

又见面了

这些年过得好吗

好，你呢

什么时候结婚的

民国二十八年

我记得你离开黄埔十六期的时候，是民国二十七年十二月

我回去过

（点头）

我离开的时候

是民国二十八年六月

看到你嫁给一个，这么好的人，我真的替你高兴

谢谢

（从咖啡馆回到行动处）

中午出去了

出去会一个朋友

本来还想找你一起吃午饭的

唐太太唐先生

你好

你好

不知道怎么称呼

他们都叫我扁头，陈深是我头

头

你们聊

我先进去了

处座和小姐找你呢

就知道回来没好事

跟他们俩说我没回来

别

都看你回来了

不好交差啊

行了，你先上去吧，我一会儿就过来

行，我等你啊

去吧

人这辈子很短，真正选择的机会也很少

如果你今天松口，我相信今后你会为今天的选择，感到庆幸

事实无常

谁也不知道

今天你是不是，站错了队

说的没错，我们都是在赌命

如果你站错了队

今天你的命就会送在这里

你的命我算得到

但我的命你算不到

那我就选择

死在今天

死在，黎明之前

好

你想死你说了算

怎么死，我说的算

示意刘二宝用电刑

二十秒

其实活的方法有很多种

死的方法也有很多种

我不着急

我们一样一样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