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嶂想着事情,手不自觉得伸向金玉的小腹。
段云嶂现在最主要的不是想别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啊。
刘金玉调整好了情绪,眼含泪水的问道。
刘金玉那我和孩子谁重要?
此时的段云嶂面临了一场世界难题,一个是孩子一个是妻子,这根本没得选好吗?
段云嶂爱妃就喜欢给朕出难题。当然是都重要了。
刘金玉……
刘金玉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于是就变成了一副你不回答我就别想和我说话的架势看着他。
段云嶂你说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我的孩子,这怎么选吗?你俩就不能在一个选择上。
刘金玉看着段云嶂为难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看着她幸灾乐祸的笑容,段云嶂也觉得有些不对。
段云嶂好啊……你在逗朕呢是吗?
段云嶂有些霸道的掐住了刘金玉的下巴,强迫和自己对视。
刘金玉当然啊。
哪知道她这一逗,也给自己惹上了小麻烦。
刘金玉呜~
他用力的吻上了自己的唇,趁虚而入,唇齿纠缠,厮磨啃咬,刘金玉觉得下唇有一点点的疼,当然他身上的反应也让刘金玉后怕了起来。
刘金玉别这样……我……我还怀着孕呢。
段云嶂沈傲说,轻轻的就可以,朕温柔些。
段云嶂强行把刘金玉抱了起来,当然这贴身太监早就在他俩吻的时候就跑了,她又被他抱上了床,不同于前几次,这几次他倒是真的温柔。
床帐落下,但床上的事物还是被月光笼罩,看着床上的春色,可真不由得让人想起两句诗,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此时的房间里珠帘摇曳,两人的衣衫也散落一地,潮起又潮落,仿佛不知疲倦。
怜柔在外面侯着,面对此景,她已经习惯了,听声音也感觉皇上这次是挺温柔的。
当然事后的段云嶂表示,不温柔点儿咋整?那可是朕的孩子。
第二天早上,刘金玉醒来的时候以为段云嶂会去上早朝,谁知道,他根本没去。
刘金玉怎么……没去上朝啊?
段云嶂叹了口气,示意金玉看一旁的朝服。
刘金玉一看果然白净的朝服被染上了好几种颜色,刘金玉感到有些惊讶。
刘金玉这是什么情况……
段云嶂什么情况?还不是皇后干的好事。
刘金玉……姐姐……姐姐为什么会洗衣服。
段云嶂词穷了,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他也不能说自己在为难她,让她滚蛋吧?
刘金玉洗衣服不是浣衣局的事吗?怎么变成姐姐洗衣服了?
段云嶂这……
刘金玉一定是你为难了对吧?臣妾也不知道您和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可您这样感觉……
段云嶂那又如何?朕让她干活,朕倒觉得她那是变相的报复。
段云嶂看看这衣服就知道了。朕就不信了。
段云嶂似乎又想起什么损招,话说那马厩好久没清理了,正好……叫她去。
当然他也不能在金玉面前说了。
段云嶂好了,金玉你好好休息,朕还有些事……
刘金玉臣妾希望最好别是臣妾想的那样。
段云嶂当然不会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低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唇,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