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玉回到了钟粹宫,忙完一天的段云嶂也过来看她,一见到段云嶂她就说起了金珠的事情。

朕当然知道金珠不是凶手,但指出真正的凶手还很是打草惊蛇。
所以你就让金珠去顶罪,让真正伤害你自己的孩子的凶手逃脱?

刘金玉有些急了,丝毫不顾及他还是还皇上,双眸含泪的看着他,有的尽是绝望。

他不会逃脱的,朕迟早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段云嶂也没有对刘金玉的反应生气,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最终想法,但是刘金玉还是不能理解,怎么说金珠也是一条生命啊。说杀就杀了吗?

金珠只是做个样子,到时候朕会让她出宫的。也不用和朕如此置气,气坏了对身体和孩子都不好。
刘金玉想了想,觉得刚才自己是有些冲动了,他是皇帝自然会考虑的很多,金珠不用死的话,自己也不用操心太多。
可不可以告诉我凶手是谁?让我……提防一些。

刘金玉严肃道。
段云嶂没有大声说,只是在耳边轻轻对刘金玉说了一句,刘金玉感到一脸不可置信。

他终究对整个皇族还是有些怨念的。现在已经忍不住要下手了。
段云嶂冷哼道。

听说明天皇后的母亲就要来访了,只可惜我有一些事情暂时不能相见,明天你和皇后好好招待一下。
嗯。

刘金玉心有余悸的说,段云嶂看着刘金玉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轻轻吻了她一下以示安慰,当然这也逗的金玉甚是脸红。
段云嶂看着刘金玉叹了口气,昨天晚上,一个忠臣告老还乡,今天上朝的时候刘歇就举荐了新人上位,他再也忍不了刘歇的把控了,他明天一定要活捉刘歇,一定要杀了他不可,但是也不能让金玉知道,毕竟也是她的父亲。
虽然她的父亲罪无可赦,但是金玉和金凤他还是可以留下的。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爱妃有孕了,以后朕都碰不得了。
段云嶂转移了话题。
……怎么到现在都想着这个啊。

刘金玉面色羞红,眼神躲避着他,怎么办,她越来越觉得段云嶂越发不正经了。

不想这个?想什么?
想些别的啊,比如,臣妾饿了,要吃饭。


……
这一天,段云嶂又留宿在了钟粹宫,只不过今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躺在刘金玉的床上,他觉得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甚是硌人,段云嶂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个绣着鸳鸯的小香包,拿起来一闻就觉得这个味道非比寻常。

双重保险,也是够细心的啊。
段云嶂下床把这个香包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打算明天让太医看一下。
有了这么一个引,段云嶂躺在床上也是再也睡不着了,静静的望着刘金玉沉睡的睡颜,轻抚着她的脸庞,思绪万千。
面对刘金玉他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她要是不是刘歇的女儿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