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来临。
“驾…”
马蹄踏在泥土上掀起细沙,尘土飞扬。
庭中。
石桌上立着一壶酒,瓶身上小下大,散发着浓浓的酒香味。
杯中波光粼粼,像是才被刚放下。
“三弟…”
不知何时元千羽已经到了。
“二哥…来了啊…”
老皇帝一生一共有五个儿子,三个女儿,大哥为太子,其余四个儿子中二皇子和三皇子最交好,剩下两位皇子也保持着和平。
这种状况本该一直持续到太子继位,可变故袭来一一太子遭到刺杀。
皇位此时变得像一块糕点一样,任众人抢夺。
一时间本该和平的皇子们为了皇位恩将仇报,连交好的二皇子与三皇子也反目成仇了。
最后,这场战争以二皇子胜利为结束,老皇帝死后,其余人便被送离皇宫,独余三皇子不走。
“坐下吧。”
“怎么,这么晚邀我来只是喝酒?”
元千羽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酒。
(怎么办,我写不下去了(┯_┯)要是下面觉得不好看了,就别看吧,唉!)
“二哥,还记得我们以前是很要好的吗?”
元千羽喝酒的动作一顿。
“怎么,跟我打起感情牌来了。”
“大哥死后,这些便别再提了。”
元若安听着话说完便知道今天必定空手而归。
“二哥…可是大哥已经…”
“够了,别再说了!”
元千羽突然发起怒来,猛的放下酒杯。
“好好好,我不说了。”
(就因为去散步,灵感木有了,嘤!)
庭外外外…中的某草丛。
“爹…他们在聊啥啊,咋看羽小子好像生气了哩?”
没错,此人正是白歌。
“诶爹,你说那三皇子为啥偏挑羽小子结婚前啊,他怕不是有预谋吧?!”
“还有,我们还得蹲到什么时候啊,这里凉嗖嗖的,我有点怕。”
“爹…你理理我吗!”
“爹…唔…”
“嘘…”
“你再说,爹可能得就地处决你了。”
说话的人是白歌。
此时白初捂住白歌的嘴,让他看了看爹。
此时白横还在观察元千羽那边,面上一片平静,可手却捏成拳,青筋暴起。
白歌知道此时爹在隐忍,在说几句,他可真就得被就地正法了。
白歌示意哥哥把手放下,并用感恩的眼神看向自家哥哥。
白初摇了摇头,他这二弟太过好动,总惹爹生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真不知道以后哪个姑娘敢嫁于他。
“三弟,在我大婚前叫我出来喝酒,你说我会信?”
元千羽摇了摇手中的杯子。
“二哥,我念你与我儿时旧情与你喝酒畅谈,你便这样想我?”
“儿时旧情?不过是从前罢了,现在不是回不去了吗?再说便没事意义了。”
“好了。”
元千羽放下酒杯起身。
“酒也喝了,谈也谈了,该走了。”
说着便要走。
突然,脖子上一阵寒意一一竟是一把剑。
草丛内,“爹,那狗东西竟然拔剑,我们要不要出手!”
白横伸手拦住想往前的白歌,“等等…”
“三弟,这是何意?”
“二哥…我也有我自己的苦衷,希望你能懂吧。”
说完便放下剑。
转身欲离去。
“三弟,切勿后悔!”
这是他能给的最后忠告了。
元若安却像被定住一般,久久不能回神。
……………
作者本作者元若安其实是个好人,只是被骗了。
元若安对对[点头]
作者本作者第一次尝试对话,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