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韩知城在她面前提一嘴和约书亚过节
傅虞翌一连几天见到约书亚都扭扭捏捏
约书亚见她那一副怂样,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

没怎么,没怎么
既然没怎么就好好练习

别在关键时刻给我拖后腿

话是这么讲,但讲出来后,总感觉有点伤人(?)
我的意思是

特殊时刻你要能自保

不要让自己受伤


哦
看着约书亚委婉解释的样子,傅虞翌心喜,眉眼是遮不住的笑意

我既然作为你的手下,帮你办事,受伤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怕我受伤讹你钱吗?
非得让自己受伤吗?

不带伤才是最好的


那要是我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么失败但是我完好,要么成功我受很重的伤,怎么办?
她清楚约书亚的意思是在成功的基础上最好不要受伤
但是,她还是想问问约书亚,人嘛,矫情
或许,是一种试探?
可以有很多机会办事

先保住自己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过,并不是每件事都有第二次机会可以办
有些事不禁说
容易一语成谶

那个…

明天不是恩纳摩勒森节嘛,你打算怎么过?
就正常过

看着傅虞翌欲言又止的犹豫模样
约书亚大概猜出来了她想干嘛,就是怕自己多情
你想说什么?


和我一起过吧!
温润的男声和低醇的女声同时响起,将约书亚庭院内的清甜空气拨撩出了层层涟漪,惹得人脸红
到底是空气泛起涟漪,还是心上泛起涟漪?
好

约书亚倏然笑了一下
傅虞翌觉得他手里拌粉半白的洋桔梗和身后团团娇柔的绣球都成了不起眼的陪衬
送你了

约书亚把鲜采的洋桔梗用精致的绸带绑了起来,伸向了傅虞翌


为什么送我洋桔梗?
明知故问


喜欢我难道还要矜持吗?

我问你答就是的了
你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印象中那个因为火苗窜近就吓得缩起来的人已经是可以自如运用他的冰焰的人了

我胆子本来就很大呀,老板
逆着光的人儿手持着洋桔梗花束,低头,鼻翼凑近了花束,细嗅着洋桔梗的幽远清香
和庭院里的清甜一样
淡淡的花香
让她下意识的想到约书亚
她的确是胆子大,因为纵使她和约书亚早已变质的上下级关系还隔张纸,也不妨碍她恃宠而骄
何况…现在这张纸在韩知城的鼓励下,傅虞翌主动戳破了它
亲,让你扶持他,你到是硬把人家搞到手了


(嗐,这样扶持不是更方便了吗)
亲,承认吧,你就是被美色迷惑住了

金昇玟看着那张于洪知秀并无差别的脸,深深在心里感慨
(洪知秀、Joshua、约书亚,躲不掉的终究是躲不掉)


(得了,你不也是被你那个糯哥的美色迷惑了嘛)
金昇玟竟然找不到话反驳这个毒舌的宿主
给我留点面子


(只有我俩,你要什么面子,给谁看?)
……

亲,你继续风花雪月,我看小说去了

勿!扰!


(唉,真不禁逗)
……

先别急着动手
为什么?

明天是恩纳摩勒森节

他们必定会出学院参加活动


那你想对谁动手?

是约书亚?休宁凯?苏荷?还是傅逐蔚?
我…

希克罗握紧了拳头
是她过于心急,差点乱了阵脚

“泽妮亚”小姐

我们图谋的可是宏达的目标

何必为了些私仇,过早的引人注目?

你想拉拢苏荷,却被他用黄铉辰来搪塞
苏荷是谁?

你想利用洛繁星却忌惮休宁凯

你想杀了约书亚,却连傅逐蔚的信任都取得不了

你在家族中也不讨阿希丽的喜欢

“泽妮亚”小姐,你适合做把刀,你不适合做个谋士
金道英…

你好像很清楚这些事…

希克罗娇媚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
看着倚着木椅的金道英,迸发出无限的寒意
金道英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他们是合作关系,她今天一定会找理由杀了他
就像她找人蛊惑愚昧的村民想要烧死傅逐蔚一样,那个真正的泽妮亚
金道英不是善茬
跟一个人合作,最好就是掌握对方的把柄
面前这个假的吧“泽妮亚”可不像她看起来那么和善,不然也不会能逼的约书亚后退
他们都不是善茬…

我当然清楚

我还清楚,真正的泽妮亚是傅逐蔚
金道英压低了声音,笑眼里看不出温度

那个差点被献祭的女孩
你威胁我?


不

我只是想让小姐知道,聪明人应该如何抉择
希克罗嗤笑
就算我把主导权让给你

就一定比我主导好吗?

他们这种人,所喜爱的,当然是权力
主导权在合作关系中,就是绝对的权力

我可以保证,不让他们好过

我说过,我不是善茬

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不

只要权力存在一天

你就有千万个理由留恋这个世界

金道英

别把自己想的那么决绝

希克罗的眼中是几乎可以化为实体的嘲讽
装什么高洁
还真是要当婊子还要立贞洁牌坊
尽快筹备

我就会是你最好的刀


合作愉快

我的希克洛罗小姐
金道英戴上了金丝眼镜,眼底的光深不可见

走吧

明天,就先从纪蕊开始吧
你…

已经下手了…?


当然

他们虽然对我有所戒备,不过我的名声可比你的好

而且,纪蕊是我的学生…
是啊,纪蕊是他的学生
也是不在他们猎杀名单里面的人
他也不肯放过,只为影响苏荷…
在这样的人心里,所有的人,大概都是工具吧
(这样也好)

希克罗在心里悄悄地和自己说
这才是她最好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