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水土,养一方物种。
走黄崖峪十五里,就看到一座洞山,方山上猴子多,十分刁蛮,一点也不安分,有时甚至会使用偷袭的方式来抢劫众人的包裹,扰得人不得不停下来一阵,应付这群猴子。
在高科技面前,一切猴子都是渣渣。
队里的一个年轻人带了催泪瓦斯,几罐子下去,熏得猴子们又打喷嚏又流泪的,聚在一起怪叫好久,才向四周逃散开去,没有再敢回来。
就在原地略作修整,他们继续朝着定下的扎营地点前进。
这里的土路很泥泞,走起来并不舒服,容易打滑,走得快了,还会弄脏裤脚。
登山靴高高的砸在黏糊的地面上,溅起的“啪嗒”声很清脆。
钱文腿抬得比平时走路略高,因为这样在山里可以走得轻松些。他整体步伐干脆利落,丝毫不顾裤脚已经溅满了黄褐色的泥点子。
就以现在的坐标,大概距离目的地还有十里地才。李老板一路催着众人快点,说要一定赶在天黑之前赶到。
缀在队伍的尾端,钱文拧开随身的矿泉水瓶,喝了一口,看看四周,发现周围已然没有半点人烟的气息。小而残缺的深绿圆叶将天遮住一片,棕灰色的乱藤在地上蜿蜒。
已经走了好几公里了。
但系统告诉他,他们其实并没有走出多远,只是山路十八弯。
这让他不禁腹诽,原来小镇落后是有原因的。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想致富,先修路。
路都没有,怎么发达?
重重群山环抱之下,要不是有几年前那一场胆大包天的盗墓活动,恐怕没有人会想起那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山镇。
“啪嗒。”
白纸灯笼在前面提着,随着地形的起伏上上下下一晃一晃的。它由一个年轻人保管,被保护的很好,方才没有被那帮泼猴挨到。
钱文眯了眯眼,像是在捕捉着阳光的痕迹,也似乎只是单纯想要看清什么东西。
“唉,秦小哥,为什么你到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累啊?”一旁的李璞(小李老板)拄着木棍,一手扶着腰,开口问道,话语间都有些气喘。
路上两人有过交谈,刚开始轻松的时候有事没事会搭个话,这个李璞也挺自来熟的,一点都没初见时的腼腆。就钱文个人感觉而言,这个人脾气还挺好的,只可惜高中没毕业就出来和他伯伯混盗墓了。
“保持节奏。”钱文还是目视前方,随口道,“实在不行,想一篇长点的课文背背,转移注意力。”
说着,钱文心中也下意识想了一下,自己会挑选哪些散文。
滕王阁序可还行,词藻挺华丽的;要不就阿房宫,节奏优美;再有就过秦论,磅礴大气。
也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背……
天色逐渐暗沉了,就像顽皮的小孩用纱布蒙住了太阳的眼。
前方杂树的枝条上出现了红色的布条,预示着目的地快要到了。
大家也都很累了。
出奇的是,等他们上完最后一个坡道,看到的居然是一片相对平坦的小山坡。
云海在不远处翻滚着,还有一角红红的太阳在里面沉浮,浸在云里,竟然软的发颤。
就是谢灵运来了,也会称许一声美景。
天要黑了,众人就地取材生火安营。巧的是,刚把帐篷扎好,就突然起风了,远处山头的云雾就像海潮一样流泻下来。
云雾翻滚有如席卷,一下子就把他们的营地盖了。很快,眼前不见了帐篷,不见了人影,近处似乎还有火光,但那光亮就像水波中倒影着的红纸,后来也就消失了。
耳畔的人声喧闹起来,钱文伸手就插入一片白茫茫的气团中,根本看不见五指。
“……”
“冷静,这是正常现象,”李老板在前方高声呼喊着,“到了半夜这些雾就会散了。”
听起来,他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出现,因而一路上都在催他们在天黑之前赶到目的地。
钱文就地蹲下,发现能见度会好上很多,才摸索着往刚刚火光的位置去。
狗作者不好意思,上个星期没更
狗作者不过这个故事已经差不多构思好了,接下来应该可以写得快一点。(前提是作者学校有假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