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刚才那声音,是不是这虫子发出来的?”吴三省刚一上船就问小哥。
尸蟞躺在船的正中间,半死不活地像只海鲜。
潘子在旁边自顾自的找背包拿绷带,大奎因为刚听到这尸蟞只是瘫痪了还没死这消息骇地一只脚还游离在船舷外边。这么人高马大一人,一脸尴尬地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正好给钱文空开一个位置。
钱文靠近潘子往前挪了挪,在对方掏出绷带时把绷带一把抢入手中。
迎着对方疑惑的眼神,钱文用手比划了下他头上被尸蟞勾出的两个血洞,“我来。”
刚好有个人可以测试下系统给的[基础包扎术]是什么水平。
并没有矫情什么,潘子看了钱文一眼就对他比了个自便的手势。
“但别给我绑得跟木乃伊一样啊。”口头警告完,潘子转过了头,方便钱文更好下手。
钱文手下动作也毫不客气。利落的用绷带在潘子头上缠了好几圈,将伤处绷紧,覆盖,固定住——觉得钱文的包扎技术还可以,潘子就不再管他,只是面朝着小哥那里,紧盯着那只尸鳖。
与此同时,小哥从腰上抽出一把小刀,扎进尸鳖的一侧,把它翻过来查看。一个青铜铃铛赫然映入众人眼帘。
尸蟞的尾巴上嵌着一枚拳头大的三六角铜制密封风铃,年代久远到已经锈的一塌糊涂,但是在风铃的六面,还是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咒文刻痕。
潘子用脚踢踢尸蟞的尾部,百无聊赖。
谁知,下一秒这青铜铃铛还真就自己动了起来。
震动着,发出刚才他们听到的声音。
只不过现在这声音听得真切,没有刚才那迷蒙的感觉,就像是突然跌入凡尘一样,失去了原有的效应。
钱文看着不由得冷笑一声,刚才与尸鳖亲密接触的恐惧一下淡了许多。
都已经现了形了还敢在这作威作福。
但铃铛不仅响,而且还抖动地更放肆了,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处境。
听得烦了,潘子想一脚把铃铛踩住,却没想到这铃铛这么脆弱,随便用点力就啪嗒一声裂开了,同时还呲出一股绿色的恶臭液体。
吴三省见状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地想要给潘子脑门来上一拳,但又想起他的头现在还破了两个洞呢,才硬生生地止住了手改打为骂。
“你小子脚就不能放老实点!脚痒痒是不是啊!这东西少说也是个神器!”
钱文默然,随手在潘子脑门上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以示收尾。
然后放任吴三省对着潘子“说教”。
“三爷,我哪知道这东西那么脆啊。”潘子冤枉地叫一声,气的吴三省直摇头,连话都不想再多说,拿军刀拨开青铜碎片,把铃铛的残躯翻出来。
里面是一只手指粗的青色大蜈蚣,头已经被潘子踩爆了,肥硕的躯体还在死而未僵地翻动着。
恶心透了。
钱文顺手将剩下的绷带装进自己的背包里,看着蜈蚣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蠕动着,心里一片恶寒。紧接着又看到吴三省拿着军刀还想把铃铛里的空心球与尸蟞连接处挖出来,才匆忙移开视线。
妈的,一个个都这么重口的吗?
看看吴邪,还在聚精会神地盯着看,眼神那个热切的,比看自己老婆都还亲。
哦,
他还没老婆。
那没事了。
……
讲个笑话,以后那些粽子尸蟞野鸡脖子之类的会像后宫争宠一样地涌上来的,吴邪不愁自身魅力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