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凯蒂皇女,你被指控杀害您的皇弟Avery。”
神官那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里,凯蒂的样子像是因为过度悲伤而麻木的神情,甚至没有反应。这是个荒唐的案子,皇女谋害了皇子,即便能得到谅解,也难逃牢狱之灾。
艾达·梅斯默“证据呢?”
“皇后殿下,证据便是两份甜点。皇子吃下的那一点已经检测出毒性。”
“您可不能偏袒皇女而寒了皇子陛下的心。”
艾达默默无言,她看向女儿的神情多了一丝复杂,可她始终相信女儿是遭人陷害。可眼下,她即便说出有关萨拉的事情,又有谁会相信呢?
她知道自己必须冷静,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埃米尔。
埃米尔的眼神里似乎有些奇怪,但却还是冷漠的神情。
埃米尔·克里斯“既然没有证人,那么先将皇女押下去待候审。”
说罢,埃米尔便起身准备离开。皇帝的离开便代表着庭审的结束,可此刻,那个艾达的替身却带着自己的女儿来到了现场。
艾达·梅斯默“……?!”
艾达。“陛下…蕾特…她一直在哭…”
艾达。“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哗然。毕竟,若有证人现身,再辅以确凿证据的双重指控,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女,也难逃被褫夺一切的命运,甚至可能面临死刑的裁决。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只剩下震惊与不安在人群中蔓延。
艾达·梅斯默“不可能…!”
艾达惊呼出声,她不能容许这样的污蔑发生。
蕾特“是凯蒂姐姐…她给我和Avery都准备了蛋糕,可是……”
女孩的声音越说越小,甚至带上哭腔。
凯蒂(成年)“不……不是……”
蕾特“因为我喜欢草莓味的,于是我趁着凯蒂姐姐不在的时候与Avery调换了。”
蕾特“我真的……没想到……我的那份会有毒。”
话音刚落,晶莹的泪珠便从小女孩的眼眶中无声滑落,顺着她稚嫩的脸颊滴落下来。那泪水清澈却饱含委屈,仿佛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却重重地砸在旁人的心上。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生出怜惜之情——这样一个无辜的孩子,怎么能不让人感到心疼?
凯蒂(成年)“你怎么能说谎,蕾特。”
凯蒂的脸色骤然一变,震惊如潮水般涌上她的面庞。她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妹妹”,心底翻腾起阵阵波澜。这样荒诞不经的谎言,竟真的从那张温柔无害的嘴里吐露出来,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艾达·梅斯默“…”
凯蒂(成年)“你敢发誓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蕾特“当然……”
艾达。“我的女儿不会说谎,陛下,请您明查。”
这混乱的局面,都等待着埃米尔的发候。不过她们相信此刻的埃米尔会偏向她们,即便凯蒂是皇后的女儿又能如何,还是逃不过失去一切的命运。
埃米尔·克里斯“是吗?”
埃米尔·克里斯“那为什么……”
埃米尔·克里斯“Avery,出来吧。”
埃米尔的话令所有人愣在了原地,艾达的大脑一片空白,可是当她看到自己已经死去的儿子重新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什么都来不及多想,只是热泪盈眶。
Avery“父亲。”
Avery的出现令那母女俩的笑容凝固住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Avery竟然是假死,可是昨天那场面不可能能演的那么逼真。
而此刻,凯蒂勾起笑容,收起那副害怕无措之态,艾达才明白这一切她都被蒙在鼓中。
之所以,不让她知道,就是想借助她那份真切的情感制造出假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