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霜走了,云霁处理完地上的玻璃碎片,便得到了穿越过来的第一段空闲时间。
反正这院是没必要再住了,自己身体倍儿棒。云霁下了病床,阳光透过薄纱迷迷呼呼地洒进来,她轻轻拉开窗帘,以确保可怜的窗帘不会因此而"中道崩殂"。
外面一片明丽,蓝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像在澄净的宝石上点了几点高光,真是喜人呢。
此情此景,让云霁心情舒畅,情难自禁……
于是她趁没有人,当即马步一扎,摆了个起式,随后将那腰一拧,单腿站立,一手向身前一送,身姿挺拔如鹤。
站定,她又将抬起的脚轻轻一点,右手成掌,整个人如飞花一般旋了半圈,猛力横劈,带起空气呼呼作响。
这套拳法云霁待在魔教时的晨练方式,虽然不怎么美观,但对于腰腹力量有很好的锻练效果,虽然未炼过体的人做不了。
正当云霁打得入神,病房的门"咔嗒"一声开了。
白霜霜阿沉哥哥,你看看姐姐,总是这般模样,她方才还威胁我呢。
进来的是白霜霜和一个个儿挺高的男人,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听白霜霜对他的称呼,这人应该是她的丈夫。
夜沉是吗?
冰冷的黑眸上下打量着云霁,云霁被盯得发毛,忍住打他一拳的欲望,回道:
云霁如果说我只是喝杯水便让白小姐感到威胁,那白小姐的人生还真是不幸。
白霜霜你胡说!阿沉哥哥,她明明就捏碎了玻璃杯来威胁我!
云霁耸了耸肩,摊开手掌在夜沉面前晃了晃。
云霁看清楚了?我手上一道伤口都没有,怎么捏碎的玻璃杯?嗯?嗯?嗯?
夜沉抓住她的手腕看了看,淡淡地嗯了声。
夜沉好了,出院,回去吧。
白霜霜阿沉哥哥……
夜沉够了,不要让我在无聊的事上浪费时间。
夜沉推开白霜霜,拉着云霁的手想往前走,但没拉动,使的力又大了些。云霁反应过来了,为了不让这位丈夫的面子挂不住,只好跟着他往前走。
总之,她现在的心情还是雀跃的,虽说不知道原先的云霁为何刚回来就住院,不过这也正好能让她不受怀疑。
而且出生点还不错,血赚。
白霜霜站在原地,指甲几乎要嵌进手心里,用力地咬着一口银牙,看着两人背影远去。
总之,小插曲告一段落,云霁办好了出院手续,坐在车里,车子向夜家大院驶去。
等等。
云霁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看着驾驶座上的夜沉。
云霁你小子怎么不系安全带?
夜沉……对哦,忘了。
云霁你小子行啊,这种事怎么能忘?
听起来云霁生气了,夜沉努了努嘴,在一个红灯时乖乖系上安全带。他以前从来没有忘记过,也许这次想的事有点多吧。
云霁开车不系安全带,出了意外谁也别怪。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车里的空气似乎都停滞了。
到了夜家豪宅,云霁下了车,惊叹了一声:
云霁哟这大院儿真气派~
这调调千回百转,就像那十八弯的山路,夜沉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来自祖国西南大山林的呼唤。
夜沉上次我们两个领完证你的身体突然就出了问题,这次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我先带你把房间都认认,你再去自己房间整理一下,今天晚上有个宴会,你会作为夜家夫人与我一同出席。
云霁就跟着他走,其间也和宅里的管家保母唠了唠,了解了一些基本的信息。他们聊天的时候,夜沉就停下脚步等着她。
啧啧,不愧是少年当家的夜家大少,人还是很好的。
云霁悄悄惊叹了一下,随后准备回房。
夜沉一会儿我回公司,你清理完不用找我了,有什么问题问管家,等到晩上我会回来找你,你的礼服在左手边衣柜第二层的第三件,在我五点半到家前换好。
云霁好的!
云霁冲着夜沉笑得灿烂,夜沉有一瞬乱了心神。
云霁记得系安全带呐~夜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