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傅,你早就知道启……冉师兄是魔族。”

“嗯,事情太复杂,我就不说了,你们有对此什么成见?”

“魔族与我们人族积怨已久,可说是血海深仇,但现在……”

“有些事的关系太复杂,理不清也剪不断,错的是一些人,而不是种族,那些人才是公敌。”

“诶,有时候公敌不是人,而是承载那些恶毒思想的活体,精神力的攻击可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毁了一个世界,他们互相伤害争斗,人们的绝望充斥着脑海,世界陷入无限期的黑暗,不知未来。不过你们都是年轻一代,你们就是未来的希望。”
几人沉默思考着,这些话流进走在前面冉氏俩兄弟的耳中。

“哥,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风师尊会回去吗?”

“我没问。”

“你要不试试,别留遗憾啊!”

“什么意思?”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从你的眼睛里发现,你对他暗有情愫,那不是愧疚,那是后悔。”

“……”
冉徒回想他在密林见到风谢时的时候,心里确实感觉不一样,觉得眼前人似明月般照人,忍不住想守护。可能是因为前世怨仇让他忽略了这渺微得看不见的心情。

“虽然我不知道阿芙什么时候回去,但他能够出现在我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

“别骗我了,我是你哥,你想过要囚禁他的吧!”

“……哥,我是不是很自私,我太想拥有他了,可我不想让他不开心。”

“这些年你辛苦了,是哥不好。(这才几天,你还达不到离不开他的那种程度吧!顶多觉得有趣,想将他困起来罢了。)”
冉徒摸摸冉白首的头安抚着,眼里满是心疼。

“哥,你不要再离开我,阿芙走了,没有你我怕我会活不下去,姐姐现在还没有消息……”
冉白首泛着泪光,好似六岁的那个爱哭又调皮的孩子,但又不同,好像被迫长大了。

“放心,我不会走的。关于姐姐我好像找到了,但现在不方便,她很安全,我慢慢和你说……(上一世我是怎么当上魔皇的?)”
两位魔皇在前面聊家常,谈心,风谢时则在后面玩孩子们,他用花瓣打他们,说是训练他们的应激反应能力。其实他只是觉得逗他们好玩而已。

“师傅,你这样会玩死我们的。”

“师傅,手下留情啊!”

“师傅!你再无聊也别这样消遣我们啊!”

“芸芸小心!”

“谢谢!”

“师弟,你的威力太大,不是每个人都能接下你这诡异的招数啊!”

“接不下才叫训练嘛!接得下叫复习。”

“这人族师尊怎么不一样啊!我见过的其他师尊无一不威严,他怎么如少年般活泼。”

“咱们的两位魔皇不也一样嘛,可能是自家人面前安心,无拘无束吧!”
正说着,一股花团朝这俩人反弹过来,顾幽华瞬移为他们拦下,差点挡不住,风谢时暗叫不好。

(挖槽,玩大了,本想弄个威力大一点的跳跳团来磨炼他们的。)

“抱歉抱歉,你们没事吧!”

“无碍,拜见魔师。”

“拜见魔师。”
俩人就要单膝跪地,风谢时急忙扶起。

“不不不,你们叫我风师尊就好!”

“您是魔皇的师傅,这么尊您是应该的。”

“师弟,理应如此,他们认可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未卿快走远了,我们赶紧追上。”

“哈哈谢谢你们能够相信我,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