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有只老鼠正在觅食着。

啊啊啊!老鼠,老鼠,老鼠,老鼠!
暮云一醒来就看见那只老鼠朝他过来,他跳起来往墙上躲着。

吱吱吱吱吱……
守在地牢里的魔兵被这惊叫声吓了一跳。

你给我老实点!大喊大叫干什么!
暮云条件反射的抱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对,我干嘛要跟他们客气)

哼!这冉白首,将蕴芙带来的待遇就那么好,我就变成这样。

谁叫人家是他媳妇儿呢!

你还好意思出来,这不都拜你所赐么!我问你那两兄弟怎么样了?

正在花林里玩儿呢!

合着我就是来搞笑呗!你个坑货。

宿主大大,别这样说人家嘛。人家那是再给你准备另一份礼物。
其实并不是,这是暮云无意间触发的。

礼物?变成重大嫌疑犯,这算不算礼物啊!

啊哈哈哈,那啥,他们来了,宿主大大加油吧~

诶~这坑爹系统,是真坑爹呀!
蕴芙和风谢时进来了。

你是谁?

暮云,字晓天。(他居然没让出我?不过也是,那时候我头戴斗笠还戴着面具呢!)

原函数看增减。

导函数看正负。(卧槽,怎么脱口而出了。)

【警告,若是宿主暴露穿越者的身份,将立刻暴毙!】

【卧槽,你怎么不早说啊!】

看来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什么同一个地方,我又不是阳虎域的人……(卧槽卧槽卧槽,脑瓦特了吧!我在干嘛!)

你不肯承认?

承认什么啊!你们出尔反尔,强势压人,还要我承认什么。

那医院、摄氏度和冰箱你怎么解释。
暮云见风谢时穷追不舍,赖皮的扯犊子。

我的房间叫医院,我的浴桶就叫冰箱,摄氏度是我的狗崽,我爱怎么取名就怎么取名,你管得着吗?

那好,我们来说另一个东西。你为什么能唤出我的佩剑?

我本来想叫我的宠物的,谁知道你这把剑会突然跑出来 。
风谢时和蕴芙没再说话,对视了一眼出去了。

此人奸润圆滑,心思缜密,说话滴水不漏。

连魔皇都没察觉到他的存在,这人深不可测啊!

恐怕这件事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这趟浑水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深。
蕴芙点点头。

要不我们去找白首问问。
风谢时漏出略带猥琐的表情。

哟~这么快就向着夫家那边了啊!
见风谢时又在拿这个说笑,蕴芙将话题打住。

老风!

诶诶诶,好了,不开玩笑了,正事要紧。走吧!

哼╯^╰!
蕴芙轻哼一声后说道。

对了,你那弟弟呢!
风谢时见缝插针,贼西西的说。

我让他先回去了,怎么,见异思迁啊!
蕴芙白了风颜一眼,生气的向前面走去。

错了错了,等等我啊!
风谢时和蕴芙出去后,冉白首出现了。他走进地牢,居高临下的盘问暮云。

“又来了一个有趣的人啊!”

“魔皇大人可真有脸,说不认账就不认账。”

“哦~看来要玩点开心的,你才会说话啊!”
冉白首拿着一把弯刀靠近,挑起暮云的下巴,阴笑着。

(艹!我写的冉白首可是个谦谦君子!可眼前这人分明就是个笑脸喝血的。)

“将肉一片片割下来,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等等!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魔宫结界非我至亲者无法入内,你怎么进来的?”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然后看到你们在一块,有点好奇就多看了一会儿。”

“天上下来的啊……”
冉白首忽然收了刀,暮云终于可以喘气了。

(好玩的事情要开始了。)
冉白首又看了眼暮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向前走几步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