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鸡飞狗跳后,盛家人在大牢里面共襄盛举。唯有林噙霜,因墨兰走后门单独一间牢房
“盛纮!——”
王若弗看着这四面漏风的大牢,猛想起自己儿子的前程马上就要被毁,慈母心切的她猛地扑向盛纮,对着他的老脸又抓又挠:“都是养你养的好女儿,她抄家抄到自己人头上了,养条狗都比她省心……”
“啪!——” 盛纮脸上的假面早已被撕下,如今也不客气,抬手给了王若弗一巴掌:“闭嘴,你给我安静点,要不是你去放印子钱,我们又怎会如此?”
“怪我?你怪我!”王若弗被那一巴掌打的没了理智,瞪着一双眼睛又冲了上去,直接对着盛纮又咬又打:“若不是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们今天又怎么会被那贱人送到牢狱里来!要是我长柏没了前程,我先杀了你,再自杀!”
“疯婆子!”盛纮气地对王若弗拳打脚踢
“母亲……啊!”盛如兰上去帮王若弗,还没靠近就被盛纮一巴掌打到了地上,头晕眼花的怎么也爬不起来
“如儿!” 王若弗一见如同得了红蓝buff,不要命的去捶打盛纮:“盛纮,我要你命!”
“啊!王若弗!你疯了!我要休了你!”
“你休啊!有本事就休了我!”
“……”
盛纮和王若弗狗咬狗地扭打在一块,因相互埋怨,两人已经打红眼,越发地不要命了起来
同一间牢房里除了盛如兰满眼担心之外,盛老太太则一脸冷漠,盛长柏、盛长枫这耀祖1号、耀祖2号,眸光沉沉地盯着他们,恨不得他们把对方打死,这样他们的罪算不到他们身上了
这边的鸡飞狗跳,几墙之隔的林噙霜则眼含热泪
“阿娘……”墨兰没走,她心有愧疚
“我的墨儿出息了,以后能够自己保护自己了,阿娘很欣慰,就是现在死了也能瞑目。”林噙霜含着泪,冲墨兰一笑
“阿娘,你不会死的,只是会吃一些苦……”墨兰声音哽咽,好看地眉眼上写满了自责
“阿娘知道。”林噙霜温柔一笑,伸手替墨兰将掉落下来的头发缕到耳后:“做错事就该罚,阿娘不会让墨儿为难的。”
“阿娘 呜呜呜……” 墨兰听罢,强忍着的情绪直接决堤,抱着林噙霜痛哭了起来。好在当年的事,她们都有手笔,她阿娘顶多算是见死不救
“别哭,都是能被称作一声‘大人’的人了。”
“那又如何,呜呜呜 我永远都是阿娘的女儿。”
“……”
在这个晚上入狱的可不只有盛家,汴梁城中无论是勋贵,还是文臣武将,只有手中有人命、或者是放过印子钱、贪污受贿什么的都通通下了大狱
人满人患到,每一间牢房都住满了人,而他们的家私家财通通都被冲了公,作了军费
至于伺候他们下人?若是想回家的,拿了钱财回家。不想回去的,被安置在了厂里面做工
烟收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这一出都没问过她的便宜老爹,所以除了去抄家的人,无人知道今晚会是一个动荡的夜晚
正因如此,动静太大搞得汴梁城里人心惶惶的。走在路上,一阵风吹都会被吓一跳,然后抱着自己安慰:“自己吓自己~还好俺没贪污受贿、没害过人,杀过人……嘻嘻~”
没被抄家的,第二天是抖着腿去上班的
鬼知道他们 一扭头发现隔壁的同事都不见,全换上了新面孔时心里有多害怕,吓得疯狂地回想自己的平生,想自己有没有贪污受贿,有没有手染人命
奈何越想越害怕,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浸湿了
好不容易下朝,工作完了,可路过菜市场时,发现菜市场人满人患,堵的水泄不通,好不容易凑上去一瞧,结果发现地上滚的全是他们的同事,以及他们的家人
胆子大的只是腿软,胆子小的回去就病了
但见明月没贪污、没杀人的:这工作是一天都干不下去了(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