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咱们还有一个夫子呢?”
接到上课通知,秘阁十斋的人都往校场赶。元仲辛抱着手,走的不紧不慢的,没一会儿就落在人后面
“快点,这么懒散干什么?”
赵简倒回去用力的推了他一把,这人真是烦死了
“诶 诶 别动手了,不然我就可就……”
元仲辛没站稳,差点一头栽到了地上
“要怎样啊?”
赵简一听,又给了他一下
“不然你就怎样?”
王宽听见动静,好奇倒了过来
“元大哥,你怎么了?”
裴景和薛映也倒回去,不过薛映为人内敛,一般不开口,主要是和他们没熟。 韦衙内在前面调戏小姑娘,犹如一只花蝴蝶飞入花丛,只不过这些花并不只是好看,然后他就被锤了一顿,现躺在地上痛哭流涕,路过的人都对他嗤之以鼻
做好事不留名的付青鱼默默走开……
“唉呀,打人了,没天理了啊……”元仲辛挨个看了他们一眼,直接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
大家已经见怪不怪,抱着手站在旁边,饶有兴致看着他打滚,反正丢脸的是他又不是他们
远处的韦衙内见没人来拉他,委屈地自己爬了起来,找了一圈才发现他的好兄弟们的后面站着不动,他只能捂着脸一瘸一拐的倒了回来:“你 你们干什么呢?不去上课呢?你们怎么比我还不爱学习?”
赵简指着倒地的元仲辛:“我们在看猴子打滚。”
“……” 猴·元仲辛·子见没意思,一个鲤鱼打挺翻坐了起来:“衙内,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我跟你说,元仲辛我跟你说。”韦衙内一听有人关心他,当即蹲下去,与元仲辛诉苦:“我刚才在路上看见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小娘子,你猜怎么着?”
“然后你就被小娘子被打一顿是吗?”元仲辛懂了
“不是,这不是重点。”韦衙内急了,嘴都快瓢了:“重点是他是一个男人!”
“嗯!”元仲辛震惊,其他人也震惊
“他欺骗我的感情就算了,他还在打我呜呜呜……” 韦衙内委屈,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骗感情
“活该。” 赵简面无表情
“赵姐姐,你是知道谁?” 裴景好奇问道
“那人是三斋的付青鱼,喜欢红装,见过他的人都以为他是女子。要是有不长眼的……”赵简说着撇了韦衙内了一眼:“冒犯了人家,那就只能自认活该了。”
“神奇。”元仲辛一脸感慨,这秘阁可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赵简摸了摸裴景的头:“小裴等一下见过了,就知道他有多好看了。”
“咚!——”
裴景听好奇了,刚要开口上课铃响起,打住了他们的话头,齐齐地往校场赶
眼看就要到校场,赵简忽然拉过元仲辛提醒道:“元仲辛,我劝你别课上闹,不然你也很惨的。”
“你知道那个夫子是谁?” 元仲辛挑眉,说完又看了眼王宽和韦衙内,见他们脸上没什么意外之色,心里更好奇了:“所以,你们也知道?”
“见到了不就知道了?” 韦衙内捂着脸龇牙咧嘴,他现在一说话就痛
“你兄长没告诉你吗?”王宽反问
“他啊?嘴根据了瓢的葫芦一样,一杆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元仲辛一听懂了,他们果然知道:“你们真不告诉我吗?”
赵简与王宽对视一眼,了然后谁都不打算说,说完拉过小景进入校场:“走吧,等下没有好位置了。”
“真的不告诉我?你们真的不告诉我吗?”元仲辛追问,见他们不理他,一把拉过韦衙门:“衙内,咱俩是不是好兄弟?是好兄弟就告诉兄弟。”
“不是,别随便攀关系,我爹就我一个孩子。” 韦衙内一把甩开元仲辛的手,捂着脸一瘸一拐的向前跑去。他被他爹耳提面命过,要是想死的话就说出去
他并不是死……
“小景,薛映,你们不想知道吗?”元仲辛不死心地追上去
“元大哥,你别问了。”裴景很乖,她觉得赵姐姐和王大哥不说一定有他们自己的理由,所以她不问
“不想。”薛映冷冷地看他一眼,拒绝和他探讨
“你们还挺无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