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默婉,父亲白默旬国皇子,战功赫赫的大将军。母亲文玉婉,身份倒是多了,十几年前曾是黎国受宠七公主,后是玉国和亲公主,现在成了我父亲的妻子。
说是父亲,其实我亲生父亲是玉国国君,当然,现在黎国玉国都给我父亲白默给灭了。你以为走的是强迫戏码,其实是双向奔赴。
故事还要从母亲母国黎国说起,那时黎国国力雄厚,父亲白默小小年纪被送去黎国当了质子,被黎国的人从小欺负到16岁……那年父亲被人捆绑蒙眼的锁在地牢被人打,奄奄一息时遇到了挺身而出救他出去的母亲……
母亲很是霸道,蒙眼的布和捆绳也不给父亲解,按着父亲在床上躺下就是喂药抹伤的,衣不解带的照顾父亲。
父亲吓坏了以为这是黎国欺负人的新招数,怯生生问着母亲说“姐姐,你为什么救我啊?”
母亲疑惑问了父亲年纪,一问好了——两人同岁,母亲还小父亲半岁的,这声姐姐倒是让内敛的父亲第一次感觉了局促羞赧,待到白默习惯了母亲的照护不在害怕,母亲才给他松手解绑,看清母亲时,父亲内心是没想到黎国居然还有好人……
后面母亲亲力亲为将父亲照顾好,期间父亲总是问母亲为什么救她,母亲也是非常直接的就是人命一条,救了就是救了,有什么理由,一句话暖了父亲觉得自己卑微被人抛弃,不值一命的心……
母亲文玉婉在黎国皇室子弟眼里是出了名的爱告状,娇纵跋扈,虽是兄弟姐妹的但鲜少有人与母亲来往。父亲也是疑惑,私底下看母亲不是这样,小心问了原因,母亲坦率道:“嗯,这样她们不敢找我麻烦,我也可以借这个保护壳保护其他人啊……”
黎国国君宠爱母亲母妃,其母妃替黎君挡毒死后,那份愧疚之心就投到了文玉婉身上,所以遇到母亲与其他人矛盾的,黎君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站母亲那边。
后来父亲白默身体痊愈,母亲怕他天天待寝宫闷坏,就带了他去逛花园,一番顺水绝对不可能——母亲的二哥和四哥路过花园,就找上了父亲麻烦。
几人侍仆不言分说把父亲按地上就是要动手,母亲一脚踢过去,装的不爽跋扈的样就是威胁他们,母亲四哥并没有在意,只是说想带父亲去玩一玩,谁都知道这个玩,不是死就是伤。
母亲一气又搬出她父皇,几人才收敛些,讽刺母亲不过披了个狼皮棉羊心的在保护人,那时母亲第一次“侮辱”父亲。
她说:“什么保护?白默是我向父皇讨来的‘专属’宠物,可听话讨人喜欢了……”说着眼神示意父亲,手挑起父亲的脸,父亲亲身展示了一下自己作为宠物被“驯化”成果——乖乖的笑和“汪”……
其他人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微微警告母亲少告状,还有玩腻了这个宠物,可以找他们换。母亲没有理会在他们走后就带着父亲离开,到没人的角落疯狂给父亲道歉。
父亲也是别样心,听着母亲说他是专属宠物,内心竟然是满足和得意,那暗藏的情愫就这样被母亲轻轻撩拨了……拉着母亲的手贴脸上,说做她一辈子的“狗”,一辈子也不离开她。
话说这么说的,寒来暑往,秋收冬藏……两人关系愈发熟络亲密,去游船赏花逛街的,母亲给予了父亲的尊重和体贴每每在父亲因为质子身份卑微时,母亲会直接告诉她,感情不受身份束缚,对一个人好,看什么尊卑……
是啊,对一个人好,就像当初母亲治疗父亲时,直接灌药掐开父亲的嘴就是一颗糖和蜜饯的……苦药配甜物自然而然。
后来白默的国家旬国内部动乱安定,开始派遣使臣来谈议接父亲回国的事情,那遥遥无期的质子生活居然有了结束,这是好事,但父亲却犹豫和不舍了,是的他舍不得母亲,回到故国之后两人恐再无相见之日。母亲却是随遇而安道有缘自会相见。
离别之期,还有三日,父亲第一次主动邀请母亲去了一个地方,那是一个满花开遍的山谷。父亲给母亲耳鬓别了一只花,母亲问是什么花,父亲灼灼的目光下,道这是“勿忘我”。抚过母亲的发丝,父亲告诉母亲花语是——“永恒的记忆”……他希望母亲不要忘记他,其实是他再也忘不了母亲了。
离别之日,他看着母亲,心里格外惆怅,欲言又止中,眸中竟满是悲凄,他紧紧搂抱着母亲,说不想分别,要不是有使臣在可能他想抱着母亲一起回国算了……
母亲哄着他以后会见到的,父亲才一步三回头,在使臣催促下上了马车……
马车行驶着,父亲隔窗望着母亲远去直到看不见的身影,突然内心无比慌张。立马喊停车,不顾使臣诧异的目光,直接跳下马车狂奔回去一把抱住母亲,呼吸紊乱又委屈的说舍不得,不想回去了……
母亲拍哄着他的背,说你要回去自己的国家,建功立业做为国效力的人。说会写信给他,这乱世这信也只是安慰,收不收得到都难说。
父亲说没有信怎么办?他只求两人互相知道对方过的好不好,因为母亲说你在旬国出了名,打听你还不简单吗。
说等下一次父亲换一个新身份,而不是现在的质子身份时,两人再见……
一句话父亲信了,埋首母亲的颈窝蹭蹭哽咽半天,为了下一次再见,有一个体面的好身份见黎国公主的母亲,他下定决心在使臣催促下,他说母亲一定要等着他新身份再见,他一定会再回来的。颤抖着伸手抚上母亲的脸颊,最后转头毅然决然上了马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