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蝉鸣比任何一句早安来得都早,比任何一件事情都令人烦躁

我真服了,要不要这么猪啊
潘宸锐愤恨地将嘴里的棒棒糖嚼碎咽下去,甜腻的气息从鼻中窜出,消散在空气里
潘宸锐,一个长的帅但不会正确用脸的搞笑男,一身正气,总像个小炮弹一样冲来冲去,每天都会皱巴着脸儿思考奥特曼什么时候来找他玩,尽管已经大学了,还天天像个小孩子

“喂,你什么时候到啊,很热诶”

“第一天来你们重庆就把我晾在车站啊,姓郭的,真有你的哈”
郭逸飞,C大校霸,几乎不说话,社会你郭哥人狠话不多,像断崖上的玫瑰,芳香而又凛冽,人却长得出奇的好看,口罩也遮不住的清冷感

嘿!
郭逸飞一把捞过潘宸锐,随手揉了一下他的头

两年没见,想爷没

想个毛线啊!别给我装!一个星期前你发高烧,大半夜迷迷糊糊给我打电话,我搭凌晨三点的高铁票赶过来,结果你退烧了,老六吧你

我的问题,下次多烧一会行了吧

请你吃烤肉,犒劳我们潘大学生

滚一边去吧你,先带我看看学校
就这样,两个长的绝顶好看的帅哥并排走在路上,引的行人纷纷侧目
这时,两个身着休闲服,鸭舌帽罩住半边脸的男生从大树后出来

老潘什么时候回来了

来找你的?

不会,以他的脾气,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们家潘宸锐现在可是赖着我们家郭逸飞不松诶

看把我们郭逸飞压的

都不长个了

你们家?你表白那郭逸飞多少次了,被拒多少次了

人家答不答应还不知道呢

有没有脸

哎呀,没事

我相信他会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