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阴气沉沉,久久不能散去,笼罩在人们的心头上。
大街小巷到处都是脚步匆匆的人们,收东西的收
东西,回家的回家,就怕下一秒雨就来了。
不一会,街道上空空如也,雨渐渐地下了,只有一
两个行人往家里赶。
沈府里下人们进进出出,每个人都有焦急的神色,
因为他们的公子今天去京城北郊后湖落水了,不知被谁救起。
大夫好不容易赶在下大雨前来到沈府,又被下人
催促去给公子看病。
大夫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想吐槽又不知怎么吐
槽,只能干翻白眼。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正了正身
体, 才进去看病。
房间里现任锦衣卫指挥官沈大人和沈夫人站在床
旁看着床上的沈璟,床上的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是苍白的,眼睛紧闭。沈夫人一直在用帕子擦着眼泪,一边说:“我的儿啊,怎么会这样,出去的时候
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落水了……”沈夫人一直哭,哭得沈大人眉毛蹙起,不耐烦的道:“别哭了,又没死,只
是昏过去了。”沈夫人听完没有止住,还越哭越凶。
沈璟在黑暗中走了好久,感觉有人在哭,听声音好
像是他母亲,还有一个人在呵斥他母亲,听起来好像他父亲,沈璟眉毛蹙起来,怎么可能,他父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怎么可能是他,沈璟一直在找声音的来源,但是无边的黑暗没有一个人影。
突然一个陌生的气息靠近,而且还摸上了他的手
腕,多年来的警惕性暴发,睁开眼,一个回旋踢就把摸
他手的人给踢下去,听见一个“哎哟”的声音,然后在听见声激动的“阿璟”。
沈璟看向声音来源,一个是被他踢倒在地上的大
夫,一个是他母亲,他母亲激动的看的看着他,他发现
他母亲比印象中年轻许多,不像之前的满头白发,在母亲身边贺然站着一个穿着飞鱼服的男人,这无疑是他父亲,但他父亲不是已经去世很久了吗 ?怎么会站在这里。
沈璟又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他的房间,底头看了
一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的手比原来的要小一点,而且比原来的要稚嫩许多。
一个荒唐的想法在脑中浮现,为了验证自己所想,
沈璟又去梳妆台前照了镜子,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眉间透着一丝病态,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还有一点干裂,脸颊两旁棱角还分明得不是很明显,眼眸乌黑深邃,看着跟原来没什么区别,但仔细看要比原来的自己青涩许多。
沈璟呆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此时只有一个想法,
他…………好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