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餐,伊芙娜和莱拉一起慢慢地散步消食。
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可具体梦到了什么,她又记不得了。
莱拉·埃弗里伊芙娜
听见莱拉叫自己,伊芙娜抬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拐角处是穿着格兰芬多校袍的乔治·韦斯莱。
莱拉·埃弗里那我就先回寝室了
伊芙娜·劳伦特好
莱拉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伊芙娜·劳伦特怎么了
乔治·韦斯莱你……生病了?
伊芙娜·劳伦特嗯,发烧
伊芙娜·劳伦特现在已经没事了
乔治·韦斯莱哦……
听到回答他愣了一下,垂下眼睫。
乔治·韦斯莱我今天去医疗翼看金妮的时候你也在
乔治·韦斯莱但那会儿你弟弟在,我就没……
伊芙娜·劳伦特没关系
伊芙娜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毛茸茸的,触感挺不错。
伊芙娜·劳伦特你妹妹怎么样了
对于伊芙娜摸他头行为,乔治没有抗拒,还把头低下了点,让她不用惦脚就能碰到。
乔治·韦斯莱她被吓到了,现在不怎么肯说话
提到金妮,他还是有些担忧,眼睫微垂,平时总爱带笑的狗狗眼此时也没了活力,金妮被掳去的这几天他都没有睡好觉,眸中布满血丝与疲累。
莫名的,伊芙娜不想看到他露出这副表情,她抬手抚上少年的侧脸,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伊芙娜·劳伦特会好的
伊芙娜搂住了他的腰,在他背上拍了拍,以表安慰,乔治愣了下,便也环住她,把整颗脑袋都埋在她的颈窝里,细碎蓬松的乱发胡乱地蹭得她直发痒。
就这样,他们静静地抱了很久,期间谁都没有开口,气氛却并没有因此凝滞。两个人心里明显都装着事,但这一刻留下的是安宁。
自伊芙娜从医疗翼出来以后,霍格沃兹就恢复了正常,除了哈利·波特为格兰芬多挣了四百多分,学院杯又判给了格兰芬多以外,对伊芙娜来说好像就没什么坏事了。
当然,对于德拉科·马尔福来说,最糟糕的事莫过于他的父亲大马尔福先生被开除出了学校董事会。这就意味着他再也不能趾高气昂地在霍格沃兹里走来走去了。
德拉科·马尔福我真是不明白他到底凭什么把我爸爸开除出董事会!
德拉科·马尔福他从一开始就偏心那个疤头!
德拉科·马尔福现在居然因为他把我爸爸开除了!
车厢里,德拉科精致的小脸皱作一团,又开启了他的话唠日常,他的音量高得半个列车都能听见。
站在门口正想敲门的伊芙娜顿了顿,果断走开了,就当做自己从没有出现过。
伊芙娜·劳伦特Hi
在靠近列车尾部的一节车厢里,伊芙娜看到了一个人待着的西奥多。她打开车厢门和他打了招呼。
和初见时一样,他还是捧着书,与世隔绝的样子,哪怕午时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他身上,眼里那片深蓝色的冰川也无法被融化。
西奥多·诺特学姐
西奥多朝她点了点头。
西奥多·诺特这里没有别人了,如果学姐不介意的话,可以坐在这儿
伊芙娜·劳伦特当然
伊芙娜从善如流地坐到他的对面。她手里没有拿书,本来是打算在列车上休息的,这几天她一直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梦里的内容醒来后会自动忘光,这让她几乎每天都睡不好觉。
她靠在车窗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列车行驶平缓,不会有颠簸,伊芙娜罕见地睡了个好觉,迷迷糊糊中闻到股好闻的气味,有点像是深沉的木质调混了一丝清爽的柑橘香。
等列车到停靠点时,她也差不多醒了,睁开眼睛缓了一会儿,她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件黑色外套,那阵好闻的气味就是从这散发出来的。
伊芙娜·劳伦特这是你的衣服?
西奥多·诺特嗯,我怕学姐感冒所以……
伊芙娜·劳伦特谢谢
伊芙娜对他笑了笑,把衣服还给他。
伊芙娜·劳伦特假期愉快
西奥多·诺特你也是
说完伊芙娜快一步离开了车厢,列车外已经聚了许多人,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四处张望的布兰德。
布兰德·劳伦特这边!
布兰德站在远处朝她挥手。
来接他们的仍然是卡洛琳姨妈,她穿了一件长款的修身风衣,脸上挂着惯有的温柔。
卡洛琳·劳伦特伊芙亲爱的,好像又长高了
卡洛琳姨妈拉过伊芙娜,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