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面馆的名字叫做年安,寓意年年安康,地方不大起的名字倒是挺特别的。
临雪拖着步子迈进了年安里。
这还真让临雪猜对了里面人确实少得可怜,地方也不是很大,这就有些怀疑是不是只进了个三无店。
没饭、没人、没老板。
算了最后一个先抹去因为这家店的老板看到有了客人就笑盈盈的拿着菜单走了过来,边把菜单推给临雪还一边介绍着。
“欢迎,欢迎这里小面,包您满意。”
菜单上空荡荡的就只有一个名字“番茄拌面”一个菜还点什么点临雪不明所以,这家店不会真的没饭吧。
老板看着迟迟不做选择的临尴尬的笑了两声,用着极为不好意思的语气说“真是抱歉,最近生意不好本来十几个菜品都被下架了,就只剩下这个了,所以您看......”
临雪倒也不是非要抓住什么东西不放,既然都说的这么明白了那还是顺着往下走较好“那行吧就这个番茄拌面。”
“啊好得,您稍等。”
后厨帮忙人手应该没两个了,全程那边连一个说话声音都没有,而且动作都是一个人制造出来的。
这时后门挂的铃铛响了起来,有人来了。
这地方也不像他说的没人啊。
这让觉得自己被坑的临雪有些懵,后一阵就听那人来了句“老板一样,来碗拌面。”
常客,还这么熟,不说天天来肯定经常来。
后厨应了声然后就端了两碗面过来了。
一碗放在了自己座位上另一碗放在了自己对面的位置上。
可对面的人却久久未能入座,临雪不解抬头向左边看去,那玩意儿好眼熟啊,今天好像还跟她遇见过叫什么来着。
奥对叫降冬。
......真要钱要到这了!
临雪朝对面的冰块脸笑了两声“你好啊......同学?”
降冬像是被定住了只是低眸看了眼临雪然后就走了她的对面。
她看上去也好像是稀奇物种,不说话板着个脸就没人好奇她吗。
感受到不明的眼光降雪很敏感的对视了临雪,又快速避开最后丢下句“看什么看?”
临雪听到对方这么一说自己也理直气壮起来“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也可以换座啊,周围不全是空座吗?”
降冬说“你第一次来这吃饭。”
临雪说“对啊怎么了。”
降冬放下筷子看着临雪对呀开始科普起来“这地方不起街道里眼开的店又多一来二去就没什么人。”
“然后呢?”没了?
“然后就没有生意没生意就没钱没钱就不能换桌椅板凳,常年积累下来这里的除了这桌其余的都是一碰就塌。”
“那我运气还挺好?”
降冬也不否认这句话“所以你就占了我的位置啧,你怎么还看。”
不是,我不看你看谁,你就坐在我对面我抬眼看的就是你,难不成我就低着个头闷吃?
“要不然我给你个建议”降冬意味深长的看着临雪“你可以选择低头闷吃。”
临.预算先知.雪。
这地方她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她在炫面的时候突然想我一码事她朝着降冬就发问:“你为什么要抢我钱。”
“?怎么想起来这个了?”
“你就说为什么。”
在临雪满眼好奇中她给了答案“好问题我也不知道。”
哈呸,什么回答。
看着降冬的吃食见了底,临雪突然脑子金光一闪,既然你不要脸那我也可以不要脸。
他这样想这就还真这样做了,临雪看准时机抓住降冬的手用了她平生最大的勇气说“美女姐姐请我吃顿饭呗。”
“???”
“求求你了美女姐姐~”
降冬一脸不可思道“你没事吧。”
为了赢回脸面忍了“降冬姐姐~降降,冬冬?”
“停”降冬的脸发白发绿的同时她及时制止了这种“无人区发挥”行为,降冬吸了口气但在临雪看不到的地方里降冬已经提着宝剑打了临雪数百次乐。
降冬付钱时临雪也不打算在这待太久,说不定过一会儿玩大了就又该挂了。
说着迟那时快,她一个留步就跑出了年安,那速度跟起飞了一样。
重新跑到小街里的临雪心里却还有一口气没过,这边离学校还有些远偏店嘛,为了防止自己遭受二次打压和惊魂她决定换条路线。
她极其自信的走到一个胡同口准备绕远路。
自信到她忘了自己是个路痴。
穿过这条阴暗的胡同到另一头时临雪傻了,在她的前方有这一街的银杏树。
盛夏时节不像秋季,银杏的叶子还是绿油油一片,没有秋时的绚烂却加了夏时的青葱。
临雪不受控制得走了过去,在以前她和自己的父母都是住在比较靠南的位置,她第一次得知北京居然有这么一个好地方。
临雪看了竖在自己眼前的一块指示牌上面写着“三里屯银杏大道”这地方以前自己真不知道。
银杏大道,临雪嘴里一遍遍得重复着,都说是银杏了肯定是个赏秋的绝佳位置。
银杏树就一排,可路很长,一眼望不到头,无尽的大道前方所看见之处全是银杏树。
三里屯很长的一条街,走不完,燃不尽,路痴的临雪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按时到学校了,她想过退缩,可等自己脑子里全是降冬凶神恶煞的表情临雪决定拼死一搏,说不定在今天自己就可以创造一个临雪摆脱路痴称号的传奇了。
好吧这个传奇还是留作传说吧。
她头顶的树叶包裹着她的影子,知了叫的烦躁尖锐。
根本走不到尽头,往左右拐又不知道回学校的路线在哪,她被自己绕迷了不知道哪是北哪是南了。
一个问题就摆在眼前往前走,可说不定前方就不是往回走的路,或者往后走可是上北下南左西右东临雪现在都懵了,往回走谁知道会不会是新一段路线的开始。
迷茫之时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抓住了临雪,临雪未看清对方的脸就被人拽着往前奔,没错是奔,又快又猛的那种。
回到了原来热闹的小街时临雪感觉自己的腿就差直接卸下来了。
但好在是回来了,此时临雪是多么得想感谢一下这个热心肠的大好人,结果回眸之余是一张熟悉至极的脸。
嗯拜拜降冬,你好降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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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但是看着降冬微微喘气声和有些发红地脸临雪此时还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感谢。
谁知降雪手一挡不给机会的就说“谢谢地话就免了,就请以后别路痴。”
“嗷”可转念一想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路痴?”
降冬跟看傻子的眼神一样道“你不是路痴会走到维修厕所吗?还走不出来。”
临雪反驳说“那谁说转校生就一定知道路线了?”
“那条路线你原路返回往前直走就是一班,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可是我记得我分明绕的很久才找到那的,怎么从你嘴里说的就这么轻松。”
降冬只觉得脑子里的火气要炸开了“因为你是路痴。”
哦这么一说就没什么奇怪了。
怨种降冬为了防止憨憨临雪再次走错,所以她要亲自带临雪回班。
但在此之前临雪还有个问题要,问她看着前面极其不愿意但还是牵着自己手的引路人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哪的?我记得我没让你看见吧。”
引路人抿了抿嘴没说话,最后随后道“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