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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贺琯开启了逃亡之路,但无论怎么逃总会被抓包。

师尊,你为什么总是想逃。

我是你养大,这一生只属于你,师尊你别无选择。

徒儿,为师别无他求,就求你让为师远走他乡。

你想都别想,你只能是我的。
床上躺着无力的贺琯,他无时无刻不在反抗,可都是无劳。
这以前认的乖乖徒弟,怎么变得这么老奸巨猾啊,到底是谁教坏了我的徒弟,滚出来,我跟他拼命。

师尊,别逃了,你逃不掉的,乖乖呆着吧。

孽徒,我就不信你能囚禁我一辈子。

哦?师尊你试试啊。
白轫焓挑起贺琯的下颚,居高临下的望着贺琯,让贺琯觉得一丝委屈。

你就不问问为师的感受吗。

师尊,你的意见永远都是远离我,不是吗。

徒……弟,师傅不是这个意思。

师尊,难道你就真的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喜欢你,你就这么的难以接受吗,我就这么让你恶心吗。

你……没有

真的吗,如果没有就用行动告诉我,你一点都不讨厌我,过来吻我。
贺琯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吻他吗?自己真的可以吗?

你。

你看师尊,你还是讨厌我。
贺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能上前去,朝着白轫焓脸蛋吻去。

这下总可以了吧。

师尊你吻错了,应该是这。
白轫焓无耻的点了点自己的唇,被搞得冒火的贺琯硬生生把火灭了,忍住了骂自己徒儿无耻的念头。

我已经亲了,你还想怎样,别太过分。

师尊,怎能这样说,可耻吗?师尊怕是对它有什么误解。

白轫焓,我是你师尊,有句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这样成何体统。

师尊可真是一点没变啊。

放我出去。

师尊,你想的太过美好了。
贺琯被链子死死锁住。
原来,被囚禁是这种滋味,可为什么眼眶还是火辣辣的,像是被心上人抛弃似的。

你放我出去,我答应你一件事。

师尊你可想清楚,一件事包括哪些?

只要你想的我都答应你,但是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屈服于你。

好,但我有个附加条件,你不许离开我半步。

好,我答应你。
在贺琯死磨硬泡下,白轫焓还是没有太过残忍,还是将贺琯放了,但贺琯不能离开他半步,这让贺琯十分的头疼,这小子不让我离开他半步,那我怎样才能逃出去啊,真是愁死我了。

师尊最好别在想逃,不然惩罚会更加严厉。

嗯,知道了。
自己努力了一个月的成果还是没能成功,真是太难了,必须要想一个他既找不到我,也不回来找我的方法。
算了算了不想了,假如逃跑再被抓回来,那就完了,那是既跑不掉又损失了惨重的代价啊,不行不行。
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