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婉急忙朝王一博说道:“你这孩子,还不赶紧向爷爷认错。”
“我没有错,不需要承认什么。”
“呵,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个逆子给我拖下去。”王爷爷冷冷地吩咐着佣人。
王爷爷作为王家的主心骨,说的话,佣人自然不敢忤逆,只得照办。
“爸,一博还是个孩子,您别和他……”张静婉忍不住解释道。
“静婉啊,这件事你就别管了。这不单单只是结婚的事。”
见王爷爷出声阻止,张静婉只得讪讪地垂下了头。
“把鞭子给我拿过来。”见爷爷一声令下,用人恭恭敬敬地把柔韧而又光泽的皮鞭递了过来。
这鞭子上一次用,还是在几十年前。王一博的爸爸沉溺声色,跟着一群狐朋狗友鬼混。
被王爷爷派人带回家,结结实实打了一顿,几天下不来床。
“离婚了,你倒甩了个干净。那陆染呢?你把陆染置于何地。”
王一博脱掉上身的衣物,跪在前厅。听着爷爷的话,一声不吭。
“这么不负责的事,是我们王家人能干的出来的?”
“对婚姻尚且如此,那对整个家族呢?”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王家的基业交到你手上。”
“爷爷,我认罚。只要能和圆圆在一起。”王一博凝眉望着地面,果决地说道。
只要能和圆圆结婚,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本就是他对不起圆圆。
“好啊,那我就成全你。给我打,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爷爷恨铁不成钢地瞪着王一博。
皮鞭打到结实的后背的上,起先是留下一道又一道红红的印子,后来便成了鲜红的血痕。
尽管疼痛难耐, 王一博一声都没吭。此刻的他,身上已是血迹斑斑,他死死地咬着牙,低声喘息着,直勾勾地看着地面。冷汗不断地从额头渗出来,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变得苍白。
张静婉看到她从小疼到大的儿子,受此折磨,不由得泪声涕下。
也顾不得什么豪门阔太太的形象,只见她跪在老爷子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苦苦哀求道:“您就饶恕他吧,我已年过五十,膝下唯有这一个儿子,倘若打死了,王家后继无人啊。”
“您若执意要打他,就打我吧。是我教子无方。”
见张静婉如此恳求,老爷子只得长叹一声,摆摆手,让佣人停下。
“罢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吧。”
此时的王一博再也支撑不住,意识渐渐模糊,一头栽倒在地上。
不必多说,王家人自然手忙脚乱地把人送去了医院。
然而这一切,陆染都不得而知。
她正和王辰安在酒吧聊的火热呢。 这几天,陆染心里烦闷地很,便想着去酒吧找找刺激。
自从大学毕业以后,她就很少来酒吧了。看着五光十色的舞池,有些怯生生地。更别提,裸着上半身跳舞的夜店小王子了。
哪知,在这个节骨眼上碰到王辰安了呢。
不过细想一下,这倒也是合理。
像这种爱玩的浪荡公子哥,自然是无孔不入的。
哪里有美女,王晨安就会出现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