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摸了摸下巴,眼神幽暗地说道:“别人的事,少管。”
叶尧一边开车,一边小声嘟囔道:“什么嘛,让我不要管别人的事,自己还巴巴地跑过来……”
“嗯?这个月的工资不想要了是不是?”叶尧话音还没落,便被王一博无情地打断了。
“哈哈哈,怎么会呢。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叶尧咬咬牙,随即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朝着后视镜中的王一博笑了笑。
王一博有些头疼地扶着前额,用指腹揉着太阳穴。
他在思考,思考着怎么让爷爷接受他离婚的事实。
离婚协议书,他已经找律师去起草了。而父母一向开明,他们不会管自己这些分分合合的小事,唯一难办的就是爷爷。
当初爷爷抓到王一博和陆染在酒店,睡在同一个房间。就一口咬定,一定是王一博对不起人家小姑娘,硬是逼着结了这段孽缘。
现在离婚,他又要和圆圆在一起,爷爷的血压肯定得“蹭蹭蹭”地往上涨。
无论如何,他的圆圆一定要永远待在他身边。
“到了。”叶尧的话打断了王一博的思路。
把车停到车库后,王一博就急忙把叶尧赶回去了,他孤身一人上了楼。
打开房门前,他还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来的并不是自己的原住处,而且陆染之前待过的房子。
这是陆染搬家后,他第一次来这栋房子 。
房子里面一尘不染,像是从来都没人来住过一样。它的主人把关于自己的一切都带走了,抹去了在这生活过的痕迹。
之前陆染把这弄得色彩斑斓,还贴上花花绿绿的墙纸。桌子上堆满了她爱吃的零食和饮料,小吧台的上面挂着五颜六色的彩灯。
而现在,这一切都消失了。整个房间如同雪洞一般。
“连同那盆芦荟她都带走了,这明明是她送给我的。”王一博摸着光溜溜的桌面失神地说道,“带走了也好,没有念想就没有负担。”
实际上养芦荟这个习惯是圆圆带给他的。小时候,王一博经常跟别人打架,免不了鼻青脸肿或者破口流血。而他又偏偏很白净,青一道,紫一道的伤口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有一次,圆圆这个小团子偷偷塞给他一片芦荟的叶子。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用这个擦了,马上就好了。”说罢,她把叶子划了一道口子,把透明的液体抹到他青青紫紫的伤口处。
“怎么有点像鼻涕呢?”王一博哑然笑了笑,摸了摸圆圆扎起的羊角辫,由着她胡乱抹着。事后,他还不得不接受了她送的一盆芦荟。
而王一博练舞摔伤,又倔不肯去医院时,陆染也给他擦了芦荟。
那一刻,透过陆染,王一博仿佛看到了当年给他擦芦荟的小女孩,同样的,也是笨笨的,可是又笨得可爱。
自打王一博接回小猫之后,他就再也没联系过陆染。
他让叶尧把档期安排地满满的,除去和圆圆见面的时间,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