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突然间的冲击与刺激下,许恋觉得她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那我一个18的黄花大姑娘连小鲜肉还没摸完,竟然就这样把笛子给弄丢了,而且这男的还长得太帅,我竟然记不起来昨天晚上是啥感受,但是这是重点吗这不是重点是我竟然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男子给……)
(啊--我一个18的黄花大姑娘连小鲜肉还没摸完,竟然就这样把第一次给弄丢了,而且这男的还长得太帅,我竟然记不起来昨天晚上是啥感受,但是这是重点吗,这不是,重点是我竟然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男子给……然后就没了!!不行我得赶紧脱身,不然被他缠着就不好了,而且万一被我老爹发现我不在屋里,那不就完了!)
其实珪澜很早就醒了,但看看身侧还沉沉睡着的人,又回想起昨晚冲动下办出的事,他只得叹出一口气。
(哎,这下估计这小姑娘又要闹了,算了,都已经这样了,随她闹吧)
他转过身用手支着头,侧卧着看着她,内心百转千回,他有些自嘲,又有些欣喜,又满怀期待,还有一些后怕,他就这样的姿势盯着她看了很久。
终于眼前的人有了要醒来的迹象,一时间他心跳加速,心中既期待又害怕,珪澜觉得这简直比在沙场杀敌还要令人心跳不已,但当她张开眼睛时,他自己又忽然平静了下来
只是迎接自己的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和鸡飞狗跳,而是一个温暖且绵长的拥抱,他心中不免的有些惊异与奇怪,一股甜滋滋的感觉从心底向四周晕开,但他并不觉得放松,倒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不其然……
许恋你这个臭不要脸,王八犊子,流氓,大色胚子,竟然敢把老娘我给办了,你真是色胆包天,趁人之危,下流无耻……别以为你长得比别人好点,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今天我非得为民除害,废了你的家伙,否则我就不姓许。
珪澜任由她往自己身上打,但在听到她要废了自己,立马就躺不住了
(这小姑娘小灭夫,这可使不得)
于是一边躲着枕头,一边辩解道
珪澜昨天晚上你喝醉了,从房顶上掉进了我的池子里,还说要帮我按摩,然后就对我什上下其手
许恋就算我要对你下手,你要是不想,我一女子,能强迫你吗,笑话,还是你心术不正,馋我身子,就是一妥妥的伪君子,还是猥琐的猥
珪澜不是,不是这样……
许恋还不是,不是这样是哪样,还想狡辩,看姑奶奶我不打死你
珪澜昨天晚上你是喝醉了没错,控制不住也是情有可原,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你确实没法子强迫我,但是昨晚我是被下了松骨散了,浑身无力,好不容易站起逃到池外,又被你生拉硬拽的上了床,我也是没办法呀。
珪澜就十分巧妙的把错都推到了许恋的头上,而许恋也信了
她拿在手上的枕头突然掉了,对这眼前的男人尴尬一笑,随即紧皱眉头俯下身去,两只手在他衣领上轻拍。
许恋哎呀,刚才醒的时候我就看见你衣领上有好多灰呀,这一阵拍,终于给他拍干净了,累死我了。
珪澜抬手抓住了那双轻拍着的双手,转而栖身而上,将许恋压在身下,将她的双手按在两侧兴师问罪
珪澜现在信我了?
许恋信!信!信!帅哥,不,好汉经我确认你是个大好人,你现在要是把我放开就更好了!
珪澜放开你?
许恋嗯,对!
珪澜不可能,我可是个臭不要脸,王八犊子,大色胚子,色胆包天,趁人之危,下流无耻,还不能有家伙去央及百姓的伪君子,而且还是猥琐的猥
许恋怎么会呢,都是误会,误会,你看你,一看就一身正气,浑身散发着金光,一定是个惩奸除恶,侠肝义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恶人见了都破胆儿的宇宙无敌大好人,这么贬低你自己,就算你允许,我可不允许。
许恋觉得她语文上的毕生所学都交代到这儿。
珪澜。看着他那双真诚的双眼轻笑一下,解开了对她的钳制,翻身起来,边走边说。
珪澜既然许小姐觉得珪某如此优秀,那么珪某定不负所望定会向相府提亲求娶,许小姐,你就等着做我的将军夫人吧
走到门前的珪澜,突然转过身,又补充一句。
珪澜哦,对了,夫人不必忧心,岳父那里我已经交代过了,相信他也应是很放心的,今天下午便可回府,夫人这段时间可以在府上多转转熟悉一下。
“砰”门被关上,珪澜。走了只留下许恋一个人独自开心。
许恋(完了,天塌了,我这是惹了多大一个麻烦呀,别人还好,可他是谁,珪澜,杀人不眨眼,脾气古怪一怪胎,妈卖批,是哪个混蛋说他不近女色的,你站出来,看我不拿出我的50米大刀砍死你)
想着许恋,手也没闲着,象征性的挥舞手臂,谁知道拉到了腰,一阵酸爽
许恋啊哟!不行,不行!我得躺一下,哎呦,我的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