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冰尘拿起笔翻开书,开启了漫漫的学习之路,从数学的集合,向量,立体几何到语文的《师说》《琵琶行》到物理的电磁感应……
一直到凌晨3点,白冰尘仍在孤军奋战。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第2天早上,手机里传来熟悉的荷塘月色闹铃声,白冰尘趴在书桌上轻车熟路的闭着眼睛关掉了闹铃,心里默念:啊,再睡5分钟再睡5分钟。
“尘尘起床啦,马上上学要迟到了!”15分钟后,白母亲切地呼唤着白冰尘。
白冰尘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抬起头望着昨晚枕着的书本上的那一滩口水,胡乱地擦了擦便塞进了书包里。
将书包收好后,白冰尘洗漱完站在镜子前,望着镜子里素面朝天,头发乱的像鸡窝一样的自己,又听到楼下白母催命一般的呼喊,只能随意用手拨弄了几下头发。看差不多可以了,便单手手拎着书包飞驰而下。
白母看着恨不得从楼梯最顶层一脚跨到最底层的白冰尘,心惊胆战地说道:“诶哟我的小祖宗啊,慢点慢点,注意脚下啊。”
白冰尘看了一眼手腕上价值几个W的表,脚下的步伐更加急切了。
“妈,我先走了奥,爱你,么么哒!”白冰尘喝了口牛奶,顺手拿了桌上几片吐司,背对着白母挥了挥手说道。
说完便一溜烟儿的钻进了车里,而司机大叔刑空也是非常给力的踩着油门飞了出去,留下了白母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20分钟后,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在校门口停了下来,周围路过的同学无不纷纷侧目。
这时,刑空从车里走了出来,在众人的注目下,来到后驾驶座,缓缓地打开了车门,对着里面昏昏欲睡的女孩轻声细语地说:“小姐,到了,时间快来不及了,不能再睡了。”
白冰尘眯了眯眼睛,透过车窗侧目看着校门口的石碑上“华清高级中学”6个大字,也不磨叽了。单手拎起旁边的书包,豪迈的跨出车门,语气慵懒地说道:“那我先走了刑叔,你回去吧。”说完后便自顾自的向前走了。
前面拥挤着看热闹的同学看到白冰尘朝这个方向走后,纷纷往旁边散去,为她让出了一条空旷大道。
周围传来了窃窃私语声——
“哎?这是谁啊?这么好看以前怎么没见过?是新来的嘛?”
“就是啊,看看,这脸蛋,这身段,我宣布她就是我们华清的新一届校花了哈哈哈。”
“切,你们难道没看到刚刚她是坐着豪车下来的吗?指不定和刚才那个帮她开车门的老男人有什么恶心的关系呢!”
“哇,姐姐好美,啊啊啊我就是姐姐的狗!”
众人的声音交杂在一起,说什么的都有。
突然,一个悦耳地声音将大家的思绪拉了回来——
“虽然很好看,但是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个姐姐好像很眼熟吗?”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盯着白冰尘那张清冷而招摇的脸细细地品了起来。
“别说,还真有点眼熟!”
“有没有哪位勇士去看一看这位姐姐胸前的学生牌,回来告诉我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