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就算了。”锥生不习惯被这样注视,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话,就走进书房。
“要!”蓝堂立刻嚷起来,然后冲进书房。
“抱歉,玖兰大人,英今天有些失常。”架院衷心的道歉。
“他有哪一天是正常的。”早园说。
“英就是这样,如果他不是这样,他也就不是英了。”玖兰笑了笑,拍拍架院的肩膀说:“有劳你操心。”
架院的内心流过阵阵暖意。玖兰从来不曾提出要求,也不会用框框锁住他们,虽说贵族臣服於纯血种是吸血鬼世界的一种常态,但贵族的忠心却是带著某种无可奈何的世袭。玖兰正在改变这种理所当然的阶级挂念。跟随应该是心甘情愿的,而相处应该是心血诚服的。
玖兰走回自己的房间,无可否认,他现在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