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兰和锥生坐在豪华房车后排,没有交谈,大家都在看著窗外漆黑的风景,个怀心事。
方才的亲密举动是罕有的,相处四年,只有在禁食的时候,才会拥抱彼此。锥生慢慢长大,房间内的躺椅已经无法满足他修长的身体。大约在一年前,玖兰让他睡在床上,锥生固然不愿意,或者是处於王者的控制欲,玖兰用命令强制他服从。时间长了,锥生似乎也习惯了,玖兰更是乐在其中,他喜欢从背后搂著锥生的腰,将脸埋在他颈背的姿势。相处时候的肢体接触发生微妙的变化,锥生终究有点排斥,而玖兰著迷了恶作剧的快感一样不断继续,他喜欢锥生的一切反应。从甚麼时候开始,玖兰对锥生的肌肤产生莫大的兴趣,从耳廓,到颈项,进而是肩膀和锁骨,他喜欢用手轻轻抚摸,也喜欢用嘴唇轻轻触碰。对於这种沈迷,玖兰并不觉得有甚麼不妥,他觉得对於他而言,锥生只是从棋子晋升到玩具,从乏味的存在变成了捉弄的对象而已。方才的举动,也许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只是令玖兰迷惑的是,即使是他最喜欢的玩具,也不足以让他去那个地方。
十年来,玖兰独自前去的地方,他并不想任何人沾污的地方。
玖兰侧头,看著锥生的侧脸,久久没有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