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一把推开黄薇甩开着她的手,钟秀赶忙起身扶住脚步不稳的黄薇,“你干嘛!”
钟玉嗤笑一声,回道:“抱歉黄女士,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请别碰我!”
“出去,你给我马上出去!”易兴华也隐隐有了发怒的迹象。
钟怡看了眼父亲,皱了皱眉头,也默默地起身走到钟玉身边,暗示自己与她保持同一战线
“不愿意听实话,那我也不想虚与委蛇,回上海钱,我的外公一再地要求我,要维持彼此应有的礼节,我也一度考虑过是否要和您对薄公堂……但现在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钟玉强忍着背上,要强地与易兴华对峙。
看着她那已经泛红的眼眶,钟怡对易兴华更是多了几分不满。
“钟玉,什么对薄公堂?”钟灵不赞同地看着她,生怕她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易兴华此时也直起了身,带上眼镜,意味不明地看向钟玉。
“时间太久远,您自己忘了?当年您为了筹建星华奔波数年,我外公愿意自助,您不是感激涕零地写过借款证明吗?对了,那不叫借款证明,那叫出资证明。对于这样的家庭,脸面打过于天,一旦大家都知道了记者们一定会蜂拥而至,追溯缘由,到时候沉渣泛起,人人都会知道,她!不过就是我大姐当年的家庭教师!”
“二姐!”钟杰见到自己的母亲也被扯入了这场争吵,不满地站出来替她辩驳:“这不是身为儿女该说的话,请你不要再说了。”
“呵,人贵有自知之明吧,若我是你,现在应该保持沉默。”
“你这样对待长辈,简直不可置信!”钟秀对钟玉所有的不满仿佛都在此刻爆发出来,她含着泪水冲她大喊着。
“怎么?你亲爱的妈妈没有告诉过你吗?她没有告诉过你,我的母亲从未同父亲离婚,直至她病逝前,黄氏亦只是外室。其实,你这位轰动上海的名媛,有个非常不名誉的出身。”钟玉平静地坐下,看着钟秀不可置信地询问黄薇:“妈妈,她说的是真的吗?”
黄薇也只是红着眼眶,在事实面前,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钟玉冷眼看着发生的一切,暗暗招手,吩咐自己从新加坡带来的手下去预订酒店。
“滚,你给我滚!”易兴华现在对于这个多年不见得女儿只剩下了满满的怒气。
钟玉牵强地撑起笑容,不愿示弱丢了面子,“您是我的父亲,不论您做错了什么,我都应该对您保持应有的礼节,所以我不想和您对簿公堂,给我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就住在礼查饭店,等您想通了,随时过来找我。”说罢,变起身上楼收拾行李。
见钟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这次回来的目的也已经暴露在众人眼中,钟怡也懒得再装和气,维持表面的和睦。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当初因为这个女人,我和姐姐不得不被外公接走,您知不知道,我和姐姐初到那里,什么都不习惯,我们不会那里的语言,能说话的人就那么几个,我也因为不习惯那里的饮食与环境,总是吃不下东西,肠胃这才有了严重的损伤。”
“现下呢?我们才回来没几天,您又要为了她将我们赶走?难道我们就不是您的女儿吗?”
“父亲,在异乡时,我总是在想,父亲什么时候回来接我和姐姐,随着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我对您怨你就一年一年的积累。我开始怨恨您,抛弃了我和姐姐,可是在看到您想要我们回来的信件时,我又忍不住欣喜,觉得您还是记挂我们的,可现在看来,好像是我太天真了……”
钟怡说着,眼泪就控制不住的落下来,语气中是满满的委屈,让在场的众人都不进为之动容。易兴华的脸色也露出了不忍。
此时,钟玉也收拾好行头,强忍着哽咽说到,“一会儿我就让人来取行李,钟怡,走。”
没有理会钟怡与阿媛地挽留,签上钟怡的手就往外走。
钟怡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可一转身,哪里还见得什么悲伤,只余下一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