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若是再来一次,我还是咬上去的。
程南枝心里只想骂人了,你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不挨打了嘛,什么叫再来一次还是会咬上去,我看你是没挨过媳妇的打。

姌姌给我盖过章,我也得盖章证明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凌不疑的那句“也只能是我的”让程南枝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她程南枝只是程南枝,不愿做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愿成为他人的附属品。
程南枝只是程南枝。

程南枝反驳凌不疑的话语,也从他身上起来了,两人拉开了距离,仿佛刚才的亲密只是虚幻而已。
子晟哥哥,好好养伤,姌姌去看看阿母和少商妹妹怎么样了。

程南枝借口去看桑舜华和程少商离开了,凌不疑的那句话,本也是存着试探的心思,试探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和地位,试探她可否只有他凌不疑一人,现在结果看起来是失败了。
凌不疑神色复杂地看着程南枝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程南枝倒是很快又恢复了和凌不疑的正常相处,虽看起来还是与往日无异,但是凌不疑还是从中看出了她对自己的疏离。
凌不疑不由得有了几分愠怒和莫大的委屈,自己还守身如玉洁身自好地只有她一个人,她却不愿只他一人,索性也赌了气不愿低头。
谁能想到凌不疑堂堂一个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决胜将军,今日遇着喜欢的小女娘也是这般幼稚。
亦如来时场面,去时也似潮水般有序,凌不疑率领黑卫甲行至山腰,到底还是没忍下心回了头。
程南枝列于众人之首,看着家奴尸首随同柴火越烧越旺,默默为这些无辜亡魂送行。
待所有事情安置妥善后,,程止和楼垚姗姗而来,程止上前打量了一番程南枝和程少商确定他俩没受伤后,还未等程南枝开口,连滚带爬地去寻爱妻。
程南枝心想:对于便宜阿父来说,夫人是真爱,女儿是意外,呜呜呜呜呜呜,想哭,心疼自己。
紧接着车厢里传出程止的嚎啕大哭,以及对楼垚的控诉,意指他在途中多次晕厥耽误行程。
程南枝和程少商向楼垚询问了来龙去脉,才知是程止误以为桑舜华遭遇不测,且在悲愤之下屡屡昏迷。
#楼垚 南枝,你受伤吧?
没有,我没有受伤,别担心了。

听完鸡零狗碎的讲述,程少商越想越生气,她与姌姌阿姊和三叔母历经生死,可偏偏三叔父和楼垚漫山遍野乱跑,未曾有半点危险,真可谓是同人不同命。
一番感慨过后,车队继续启程前往骅县,随着车辙从血水中碾过,城门缓缓洞开,引入眼帘的死伤无数、哀鸿遍野,以及叛军所烧毁的房屋,流离失所的百姓,无不令大家为之震惊。
入目可见的凄凉景象,已令众人察觉不妙,县衙大院伫立在长街尽头,门前房顶的白色魂幡,彻底坐实程老县令携同子孙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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