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枝看着骑在马上背着光的凌不疑,只觉得他像是天神降临般。其实程南枝一直撑得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凌不疑不在还好,只要他一出现她就觉得自己有靠山了,委屈劲全部就上来了。
凌不疑从马背上下来,一把抱住了程南枝,牵动了那处伤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儿,却还是紧紧地抱程南枝抱在怀中,感受着她的体温,像是在拥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

对不起,我来晚了。
子晟哥哥,我还以为会再也见不到你呢,我真的好害怕,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不然阿母和嫋嫋又该怎么办……


有我在,别怕。
凌不疑搂住她,柔声安慰着她,让她知道自己说过会保护她,就一定会做到的。
程南枝慢慢平复了心情,打起精神,行了主家职责,和程少商一起亲自将伤患带进屋内,烧水熬药为其止血包扎。
凌不疑向来是知晓程南枝的娇气的,看着她强忍不适的模样,便将随身手帕递给她,有着安神作用。
程南枝担心耽误行军进度,建议由她和程少商在这儿照顾伤员,凌不疑提出也要留下疗伤,程南枝突然想起来了刚才抱他的时候感觉到有血腥味,还以为是其他人的伤。
子晟哥哥,你伤哪了,都怪我连这都没看出来,刚才还抱你,会不会加重你的伤势……


我没事的,姌姌你别担心。
由于凌不疑自行折断箭尾,箭头只露出肌肤不足半寸,拔时无处使力,况且中箭时间不短,所以大夫实在是无计可施。
程南枝自告奋勇地想帮凌不疑把这个箭给弄出来,神情认真地问道。
子晟哥哥,你信我吗?


我不信你还信谁啊。
那我帮你把箭簇弄出来吧。


好。
会很疼的,你要忍忍。


我没事的,你动手吧。
程南枝从头上拔出一把簪子,这可不是一把普通的簪子,这簪子十分锋利削铁如泥,狠狠地刺入人脉搏即可失血过多毙命。
这簪子本是用来防身的,没想到在疗伤救人当年还派上了用场,簪子小心翼翼嵌入皮肉,勾住了那枚生锈的箭簇,簪子方向一转,往前一使劲,残余的箭彻底拔出。
在这期间,凌不疑始终是咬紧牙关不吭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暴露了他的隐忍的疼痛,程南枝拔完了之后又替他上药包扎,因着身边的人都出去办事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子晟哥哥,我在给你拔箭的时候很想做一件事。


什么…事?
凌不疑话还没说完,程南枝主动献吻,粉嫩唇瓣贴上男人抿着的薄唇,因着他话还没说完,很顺利地进入,与他唇舌交缠,虽然有些青涩,但还是很让凌不疑愉悦。
程南枝气息渐渐不稳,想要退出,但是凌不疑才不会让她如愿呢,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带她沉溺在这绵绵情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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