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她进来,你去备点糕点茶水等会送来。

好。
程南枝推门走了进来,因着今日去参加生辰宴不宜喧宾夺主穿了一身粉衣裳,袖口与衣领处绣着繁复的花纹,腰间坠一条淡青色丝带,尽显玲珑的身段。
三千发丝被轻轻挽起一个美人髻,一根绿宝石玉簪衬得如雪的脸庞那么柔和。程南枝眉如弯月,清眸流盼,朱唇甜甜地抿着,微微含笑地看着凌不疑。
梁邱起和梁邱不由得看呆了,早就听闻这安乐公主生得好看,在汝阳王府的时候没细看只顾着看女娘打架了。凌不疑眼中也闪过惊艳,余光瞥见看呆的两人,吩咐着让他俩离开。
子晟哥哥。

程南枝只一句“子晟哥哥”喊了出来,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凌不疑只觉得心像是被万千针扎似的疼,上前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还调侃地说道。

前几日不是还喊凌将军了嘛,今日怎么不喊了?
子晟哥哥拦马车那日,怎地不与我相认,你不是生分地也喊了女公子和安乐公主吗?

事实告诉你,永远也不要和女孩子争论,就算你有理也能让你变成无理。
程南枝反而理直气壮地质问凌不疑当日为何和自己生分,让凌不疑有些哑口无言。
既然子晟哥哥答不出,那便是我们两个扯平了,谁也不许再提那日的事。


好,不提那日,就来说说今日之事。
莫不是子晟哥哥也来说教,今日在家中已是听够阿父阿母的说教了,来你这处也不清静嘛。

程南枝嘟着嘴抱怨道,凌不疑无奈地叹了口气,方才开口。

姌姌,我不是想说教你,只是担心你,万一你被她们推到水中那可怎么办?不要让自己身处险境,我会担心的。

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找我即可,我替你出气。
程南枝自从当年和裕昌郡主一起跌入水中,就算后来被救上来,慢慢好起来了之后,她心里也是十分抵触水甚至可以说是害怕。
她曾和凌不疑写信说过此事,凌不疑让她不要和任何人再提,以免以后有人借此对她下手。程南枝知道他也是担心自己,语气才那么急的,撒娇着说道。
子晟哥哥,我知道了,那你不要那么凶了好不好,板着脸好吓人的,笑一笑嘛。

子晟哥哥,我手臂疼。

程南枝软软地说着自己手臂疼,凌不疑掀起她的衣袖,看见上面几道明显红肿甚至有得还带了血丝,看起来十分严重的样子,凌不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只觉得下午时候没能好好教训她们一番,给姌姌伤的这么重。
子晟哥哥,你说它会留疤嘛。我不要留疤留疤就不好看了。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留疤的。

你乖乖等着,我去拿药给你涂一下伤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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