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舜华推脱时辰不早了,让程老夫人早些歇息,程老夫人却说自己还有好多话想和程止说,收到夫人眼色的程止假装自己赶路未曾合眼,程南枝也在一旁说着怪不得看着阿父有些憔悴,程老夫人立马催着他们去休息。
程少商惋惜二叔父埋没自身十余年,全是为家里着想,怎知程老夫人没有半分怜惜。世人都知势利为何物,奈何作为父母对孩子也会有势利之时,若是父母对孩子都以貌取人,以势取人,实在是不值得敬重。
萧元漪无意间瞥见兄妹三人相谈甚欢,问着他们是不是又在非议他人,程少宫打哈哈糊弄过去了。程颂和程少宫说他们为程少商准备了不少吃的和玩的,萧元漪便让程颂和程少宫也多关心下程姎,使得气氛略显尴尬。
正旦团圆之夜,萧元漪处理家务带上程姎,从里到外布置得当,还要准备祭祖敬神的物品。看着程姎如此手巧懂事,萧元漪又觉得程少商越发不争气,偏巧程少商跟着程南枝程颂程少宫三人一起从外面回来。
#桑舜华 姎姎乖巧娴静,嫋嫋活泼机灵,她们各有千秋,姒妇不能总夸姎姎而贬低了嫋嫋。

萧元漪:“我素不偏不倚,谁做得好我便夸谁,谁让姎姎懂事让我将自己所有的本事教给她我也是乐意的。”
#桑舜华 那嫋嫋这般聪慧,你为何不教她这些?

萧元漪:“她得先将葛氏养出的那身毛病给纠正回来,再来谈学庶务,连为人处事都没学明白呢,如何能学治家之道。”
听见阿母这样说自己,程少商从外面玩刚回来的喜悦心情都瞬间消失了,失落掩在她的眼眸中,程颂和程南枝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程颂:“嫋嫋,咱们去看烧爆竹吧?”
嫋嫋,听说特别好看,咱们快去吧。

#程少商 烧爆竹没什么好看的,我先回去了。
程少商说完,失落地离开了,程南枝知道她现在很难过,他们都安慰不了她,她可能需要自己一个人独处一会儿,也放任她离开了。
城阳侯府设宴款待宾客,怎知凌不疑突然到访,来意不善。裕昌郡主也跟了过来,一双美眸饱含爱意地看向凌不疑。
凌益说婚姻大事应遵父母之名,淳于氏并非凌不疑的生母,还未等她开口,凌不疑却当众质问凌益他阿母在何处。凌不疑也当着众人的面,直接了当地拒绝了裕昌郡主。

臣要寻的新妇是一见便知是他,此生此心都是她,若寻不到这般女子,臣宁愿终生不娶。而郡主,并非此人,告辞。
凌不疑从侯府出来去了杏花别院,偶然间看到灯笼,联想到许尽忠铺子里的灯笼底部都有铁皮固定,觉得这很有可能是他和幕后之人接头的线索。
凌不疑听闻上元节灯笼都是成双成对的,便明白许尽忠是通过灯笼与买家传递消息,决定要亲赴上元节灯会查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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