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才央慕轩一行人到了一家酒楼,在永旭的带领下进了一个雅间。

公主坐。

嗯。

不知大皇子对这门亲事是怎么想的?

我?呵,昭庆公主是我觉得,我还有选择的余地?

囹国与央国和亲势在必行,怎会放任央国与卺国再度和亲,亲上加亲,于自身无益?

所以,必定会在已到岁数的公主里为我挑上一个,加以撮合。只是,囹国皇后与我母后并不对付,自是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只能…
说完,央慕轩有些无可奈何,喝了杯酒。

既然已经知道,那大皇子打算怎么办?

这…
看着央慕轩有些窘迫的样子,凌菊歆不忍笑出了声。

自然是讨好我,撮合你我,让我爱上你,却因身份有差,而对囹国感恩戴德,心甘情愿地嫁过去。

所以,你想怎么做?

你我都没有选择,既来之,则安之,又或者说,随了他们的心愿。

可你…

什么?

并无情爱。

情爱重要吗?能当饭吃?

也是,我父王母后十几天也说不上一句话。

你应当知道我的身世,我母亲,是偶然得宠的,有我更不是她所愿,十月怀胎,却过得艰难,最后难产过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说着自己的不幸,喝的酒也越来越多。凌菊歆从前不曾喝过酒,没喝多少就醉得不行。央慕轩因为心里郁闷,也比平时易醉了些。
不过一个多时辰,两人就都醉倒趴在桌子上了。
门外,白禾和永旭听到里面没了动静,走进来看,就看到这样一幕。

公主?怎么喝醉了?公主不会喝酒啊!这…这该怎么回去?
与白禾的惊慌失措不同永旭倒是冷静地把央慕轩扶起来,扶到一旁屏风后的床上。
然后永旭来扶凌菊歆。

诶,你干什么!

将公主扶到床上,还是说你让她睡在这?

我…公主还得回去呢!

如今都几时了?嗯?宴会早已结束,其他的明日再说吧。

你!
永旭人高马大的,白禾自然拦不住他,只能在一旁打下手。
伺候完两位主,白禾和永旭就在一旁候着,两人也不说话。
景仪宫内

你可知罪?
上面的囹国皇后正襟危坐,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此时的景仪宫内,只有囹国皇后和冷玫两人,其他人都被皇后打发出去了。

啊?

还不跪下!
听到这话,冷玫意识到自己被戳穿了,连忙跪下。

我是在灯节上被认错抓来的,那位老嬷嬷怕出乱子,才让我暂时顶替。

你叫什么名字?

冷玫。

冷…玫?哪个玫字?

玫瑰的玫。

玫瑰的…玫…
囹国皇后低下头,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是哪里的人?

我是中和门弟子,父母离世时我年纪小,不记得了。

那你母亲,可曾留下什么信物?

母亲留下了一个玉佩。
说完冷玫便拿出了那块玉佩。
皇后接过玉佩,又看了看冷玫,心中顿时有了答案。

好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

?皇后娘娘这是何意?

你不知,本宫也不便与你多说,此事你不知晓最好。只是你如今和我相认,万不能再让你回去过苦日子,你先留下来可好?

这…兄长也曾说,这些事我不必知晓,可到底是何事?

你兄长也还活着!太好了,孩子,你就别多问了。今日就先在这睡下,明儿把你兄长和你那几个同伴也一并带进来。
冷玫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皇后带着去安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