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齐邰和杜铭泷被叫到会所喝酒,叫他们的自然是那位半个月没沾酒的伽凌
来的路上杜铭泷就把白天的事说出来了,听得齐邰是直抽烟、整个车里包括旁边的杜公子身上都沾满了烟味

我说,你能别抽烟了吗?

害的我吸二手烟
房周里只开了台球上方的灯,显得周围都黯淡无光。餐车上放了很多西点,旁边桌子上摆了很多名贵的酒

你不知道,那次真的要吓死我了

真的!
你能不能把嘴里的咽了再说话!


哦?那你还活着啊?命可真大

(点烟)

炎姐姐让个位置呗

(打球后起身)我觉得他还是心里有你

不然,你现在也不在这儿了

(剪指甲)要我说啊

你还是太嫩了

如果是我,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
是谁之前哭得死去活来的

赖在人家门口认错的?


你!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而且

我那只是失误!

昔昔失误的好

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大不了丢点脸而已

对吧昔昔

其实我觉得吧

昔昔真不一定驾驭得了

行了行了

打趣我没完了是吧

好了,还少两个人吧
嗯

杜公子他们还没来


来啦!

人都齐了啊?

既然人都到齐了

那么开始吧

小凌组织这次的会议

就先说吧

沉香计划怎么样了?
主谋又开始了

我怀疑八年前的产业链又开始了


又开始了?!我怎么没听说!?

我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们也太会藏了

我化验了这个药品

大剂量的嗔心,服用一个星期

不需要催眠人就疯了

是这大少爷的心理医生开给他的
所有人都安静了,似乎是在消化他们刚刚所说的话,这个东西的危害,是唯一一个让所有国家达成一到意见的——绝对消除!

身份查了吗?

这种人要尽早解决
没呢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

不是我不让查

而是很可能查不到还打草惊蛇

为了防止他再伸手

我得把主谋要查的断掉


这毕竟不是我了解的范畴,给不出什么建议

既然你决定了

那我们倒是也没什么想说的

嗔心的危害确实太大

人一旦被毁

就无法恢复了

普通的方法没用,要查但又不伤人

难
对啊

我也没办法了

次日,下午四点,大槐桥边
刚站定脚,桥墩后面便涌出一群持枪的人,每一个枪口都对准了他。大概连这些人都没想到这位大少爷敢自己一个人来
(举手)我投降


手下:(注射药剂)老实点
这什么?

OS:好晕啊……这玩意儿既然比安眠药好用!

桥头车里坐着的齐邰掐了烟头,吐得车里烟雾缭绕的

手下:要不要我们动手?

不用

先跟着吧

他是真不怕死啊

怪不得昨天说了那么多听不懂的

合着立遗嘱呢!
伽凌再醒过来,整个人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四下看了看,不知道自己倒底在哪个废弃吊脚楼里,麻绳勒得手脚生疼
(后脑被枪抵)OS:真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