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坐在江总给她在海城找的出租屋的沙发上,静等着江遂给她回电话。
一缕遮阳照在她姣好的面颊上,紧俏的睫毛如同弯月,一头长发是陈叔叔离开之后随便找了个理发店剪的,只到肩头,却意外的好看,身着的黑色的T恤衫画着凌乱的涂鸦画,七分裤露出一条瓷白的腿腕,正很没有形象的耷拉在沙发上。
江家的基业都在京城,在非官方解读中曾被好事的媒体解读为京城四大家族之一。
是由江大总裁和沈律师一同携手打下的天地,他们一个在商界一个在法界,混的那是如鱼得水。
据说沈律师在年轻的时候那叫一个风华正茂,是无数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而且她就是个富家小姐,也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她爹这个老男人,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给他。
她爹一下子就感动了。
当场就想要嫁给沈律师。
把老爷子当场差点气进医院。
可到底还是架不住女儿喜欢,就还是松口了,说让她爹做出一番成就就同意这门亲事。
可江海她爹也是有魄力,愣是从一穷二白做到了现在。
不仅有聪明能干的老婆和蒸蒸日上的事业,还儿女双全。
不过这都不是江海从京城送到海城的原因。
她是来躲相亲的。
身在名利场,被人惦记是常有的事。
程家近些年不仅口碑有所下滑,就连财政都大幅度亏空,急需一个炮灰和靠山来撑过这个经济大危机。
就是不知道怎么瞄上了她。
这几个月老是约着两家吃饭。
本来江海就不太乐意去的。
毕竟好不容易放假,她只想在家躺平。
可她爹还是架不住他们的盛情邀请,毕竟程家虽然在亏损,可两家还是有合约没有到期,该有的应酬还是要有的。
江海不知道从很小的时候就深知这个道理。
她虽然不悦,可也不愿意给她爹找麻烦。
就随意的捯饬了一下就去了,结果那程家少爷一进门跟挑大白菜挑她的问题,好像有那个有个大病似的。
程家家主也不知道怎么,好像跟掉进钱眼儿里了似的,当场就要让他儿子和她定亲。
她当场震惊的筷子都掉了。
虽然她皇上面色不显,但以他这个女儿奴的属性和长公主江海对他17年的了解,多半是不悦的。
江总宠女儿的程度简直仅次于沈律师。
都是心肝宝贝儿。
将来肯定是要找一个能照顾她宽松她最好也能像江总一样宠着她的男人。
而不是一上来就指指点点的普信男。
两家草草结束了饭局,几天之后江总就给她办了转学,让她先去海城避避风头。
江海虽然不太喜欢她爹一副什么都替她决定好了的样子,可还是听话的去了海城。
不喜欢和识时务是两回事。
江海知道度在哪儿。
她讨厌贵族联姻。
她有她的父母给她当幸福婚姻的典范,对于爱情的理解是极富浪漫主义的色彩,她有明确的标准,对婚姻保持绝对性的尊敬的。
没有爱情,只基于金钱地位的捆绑性利益合作,她不喜欢。
当然,她的家庭能够给她这方面的保障。
这只是时间问题。
话说她的幸福江总可以保证,她猫咪的幸福呢?
江海抽了江遂送给她的14岁生日礼物,一只狗的布偶。
她觉得这只狗简直就是照着江遂的样子完美复刻的。
每次他惹她生气,江海总是把它想象成江遂,以她全国武打第三名的手劲儿差点把它头扔飞了。
布偶狗“这个世界我承受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