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认出来了,还装什么装!苏梦冷笑。
猜到了又怎样?她不承认,她还能大声嚷出来不成?景夏满不在乎!
严晨想起爸爸昨晚说的话,对着景天星友好地笑了一下,被景天星忽略了。

冷小姐,请你好好管教你的儿子,别让他靠近晨晨,打什么歪主意!
苏梦恶狠狠道。
等等,你在说什么?

景夏一脸莫名其妙,有些好笑,
苏夫人,这话应该我对你说吧,你怎么贼喊捉贼呢?


就是!
景天星挡在景夏面前,张开双臂,像老鹰护小鸡那样挡在景夏面前,

不许欺负我妈咪!
苏梦看见景天星就来气:

臭小子,我儿子想和你玩,那是给你脸,你却给脸不要脸,一身穷酸样,还敢在我儿子面前摆臭架子!
眼见苏梦修得长长的尖指甲都快戳景天星脸上了,景夏一把将景天星拉在了身后,冷笑一声:
苏小姐,你别太过分了!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
苏梦眼中渐渐癫狂,

冷心,不,景夏,你都死了,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地缠上来,为什么要毁掉我幸福的生活?
景夏眼神更冷:
苏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好狗不挡道,请你让开!


你说谁是狗!
谁回了谁就是狗
苏梦偏不让!
见苏梦欺负妈咪,新仇旧恨一块涌上景天星的心头,他挣脱妈咪的手,跑到苏梦面前,伸出脚,狠狠地踩了苏梦一下。

啊!
苏梦脚上一痛,她弯腰捂着脚,狠狠瞪着景天星,

你敢踩我!

谁叫你欺负我妈咪!
景天星不服输地瞪回去。

你这个没有教养的野种,看我不好好教训一下你!
苏梦扬起手,要打景天星,景夏连忙拉起景天星往后退了好几步,警惕地盯着苏梦,担心她真伤着景天星。
另一边,严晨死死拖住了苏梦的另一只手:

妈妈,妈妈不要打人!
景天星见状扯开嗓子大吼:

有人要打小孩了,有人要打小孩了!
顿时,他们所在的这个隐秘的角落,顿时吸引来了无数的视线,苏梦这才反应过来,就算是景天星有错在先,但她在大街上大张旗鼓地和一个不满五岁的幼童计较,说出去也是她没理!
苏梦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怨瞪了景夏一眼。
看来你发疯发够了。

景夏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苏梦,
苏梦,上次你在火锅店泼我汤的事我还没跟你计较,现在你又来这么一出,你不怕我把你干的好事告诉严浩翔!


你敢!
苏梦色厉内荏。
我有什么不敢!

景夏冲她风情万种一笑,
你都亲自把把柄送上来了,我只是实话实说。严浩翔能容忍你一次两次,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容忍你第三次第四次呢?


你!
苏梦想起严浩翔那冰冷彻骨的眼神,浑身一寒,连忙道,

你想告就去告,反正我现在什么也没做!
说完一脸愤恨地拉着严晨匆匆离开。
可笑!

景夏唇角一勾,扯出一抹嘲意,还以为有多厉害,也不过是纸糊的灯笼,虚张声势,一点就透,她望着景天星,皱了下眉,
星星,妈咪知道你是想保护妈咪,但这种事妈咪自己可以处理好,下次不许你强出头,知道吗?

景天星连忙点头:

知道了。
心里又给苏梦记下了一笔。
景夏今天本来就来得晚,又被苏梦耽搁了一阵,眼看上班就要迟到了。
将景天星送到教室处,景夏道:
星星,妈咪急着去上班,你在幼儿园里要乖乖的,有什么事给妈咪打电话,知道了吗?

景天星乖乖点头:

星星知道,妈咪再见!
景夏急匆匆地走到路边拦车,却看见街对面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马嘉祺?

他此刻正在和一个人攀谈,那个人被他挡住了大半个身子,惊鸿一瞥中,那道身影让景夏心头一跳,她下意识地往旁边一移,想要看清那个人的模样,此时几辆车从景夏眼前飞驰而过,等景夏再去瞧时,只看见了马嘉祺,他面前的人已消失在车海里。
马嘉祺似有所觉,往景夏这边望了过来,看见她,露出微笑,对她招了招手,朝她走了过来。

看什么呢?
马嘉祺立在她面前。
刚才我好像看见你在和一个人说话。

景夏仰头问,
那人是谁?


不认识,一个问路的人而已。
马嘉祺淡淡道,

出门认认路,没想到刚好逛到了星星幼儿园旁边,你上班要迟到了吧,我送你。
景夏心中有一种淡淡不安,她好像忽视了什么,但低头一看时间,离上班已经没多久了,她连忙将疑惑压下,也顾不得对马嘉祺客气:
那就多谢了。

苏梦此刻正坐在幼儿园的园长办公室里,园长连忙沏了杯红茶,满脸笑容恭维道:

苏夫人特意过来一趟,有什么事吗?

当然,我有一件大事。
苏梦气势摆得足足的,

鉴于我儿子严晨近段时间一直被他同班的一个叫冷天星的人欺负,我要求你们园方开除那名叫冷天星的学生,以免他做出更激烈的举动,伤到我宝贝儿子,你们付不起责任。

这……
园长面露为难之色。

怎么?
苏梦斜飞了一个眼神过去,

这么一件小事,园长都不肯为我做?

不是,不是。
园长连连摆手,

开除一个学生,当然没什么,只不过,这个叫冷天星的,之前严总特意关照过,要好好照顾,这……如果真要开除他,我现在需要打一个电话,向严总请示一下。

你说什么?
苏梦身体紧绷了起来:

浩翔真这么说过?

这我哪敢骗您,您要不信,可以去问严总。
园长笑眯眯的,

苏夫人,你看,还要开除吗?
苏梦脸上火辣辣的,好像被人甩了一个巴掌似的,她看着园长,这个老女人笑得那么灿烂,但她分明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嘲笑,仿佛在说,你看你,做什么都是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