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霖蒂
宣霖蒂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两年了,宣煜一直在宫外东跑西跑,肉眼可见的瘦了很多,下颌线锋利不说,脖子细的喉结更加突出,成熟了不少的稳重感扑面而来,但他做的可不是稳重的事。
宣霖蒂你才回来这边稳定下来,你就急着走?现在那群老奸巨猾的还只是表面服你
宣霖蒂坐在东宫的木垫上,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宣煜。
宣煜他们能表面服我就说明效果不错
宣煜——狗皇帝哪儿出事哪儿遣我,巴不得我死外边,我才回来他过几天也给我发配边疆了,我怎么冷静
宣煜(不住东宫时窝书阁就已经会搞小事让我做了,住了东宫事更多了)
他可不想去边疆给大皇子作伴,亦或是三哥和二哥一样的莫名其妙。
宣霖蒂反正现在就这个意思,我不同意你又 去寂国又去玬国
宣煜抗议无效
宣煜面无表情道。
宣煜又长高了,宣霖蒂要微微抬头才能和他对视,很快她的重点偏了。
宣霖蒂脖子留疤了?
闻言,宣煜淡淡道。
宣煜还没愈合,结痂了总忍不住去扣
宣煜到处跑,又打架又平怨的,难免的
其实很多疤都是他拉拢了很多人脉关系的象征,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 就觉得是值得的。
宣煜顿了顿,心道墨桓灼只喜欢他的眼睛应当是不会注意这些的,但是之前被注意到国,要是觉得丑……宣煜决定找点祛疤的草药涂涂,最近就忍着别扣了吧。
宣霖蒂看着在走神,应该是在思虑利弊,宣煜想了想道。
宣煜你说过你支持我的,不能支持一半 就反水
宣霖蒂…你有没有想过他现在或许过的 也很好
宣霖蒂你现在回去那是爱他吗?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回去后他也不接受你,或许还嫌你碍事
——你已经是不必要的麻烦了。
宣煜心口抽痛,扭头倔道。
宣煜那就不接受吧
宣煜我
宣煜死缠烂打
宣霖蒂哈?
宣霖蒂你怎么没出息?!
宣霖蒂真想痛骂他一顿,让他清醒清醒。
宣煜你真乐意我再被遣出去几个月是吗,三年服丧即满,你就得去寂国成亲
宣煜当然即使你同意,你们这场婚事,我不择手段都得让它黄
宣霖蒂微微皱眉,没好气说道。
宣霖蒂寂国过半月要举国庆了,不等服丧结束,这几日我都得备礼过去道贺
宣霖蒂倒是能用这个由头,再者,作为侯府世子,墨桓灼处理家政的同时,定要出席宫宴
宣煜啊,那真是太好了
一定要有个合适的法把婚事作废。
宣霖蒂但如果你要去玬国,这可不够
宣煜挑眉,思虑了片刻。
宣煜嗯·…丹谜纱的一些细作最近被父皇挖出来了不少,他忌惮着……应当想摸摸玬国的意思
宣扈毅念的要死,在位十几年都是想能怎么和平过去就怎么和平过去,现在只知那些细作是玥国的,可不知何用意,尽管他心里很气愤,也还不敢做什么。
这么说那些人竟然藏的太浅,刚好有利。
宣煜我突然想起来,半月前有村落的具长上贡了残碑 有很大概率是玬国那边缺失的
宣霖蒂这么说的话,丹谜纱说过也可能在玄国,几年前在寂国到手的也只是残缺的
宣霖蒂父皇想遣你,让你离开玄国是一个机会,宣倓或许也会在其中使绊子……
虽然可能有生命危险,但是也是一个良机.除掉宣倓手上的兵符,出国建立来往的人脉,让宣扈毅不得不狗急跳墙……宣霖蒂笑了笑。
理由足够了。
宣霖蒂行,我现在去找父皇
宣煜点了点头,这种事只有宣霖蒂去说有话语权,他静静的等着就好,见宣霖蒂离开,他无聊的拿去桌上的毛笔,转了转。
宣煜快三年了
你那儿的天气好不好。
在做什么?会想到宣煜吗,亦或是已经忘了。
他们之间的交往像龙卷风,快的像梦一样短暂。
————玬国都城
幽幽的屋子里,一盆火中的火星子摇曳着,映照一端庄的影子。
丹谜纱还有一块在玄国
丹谜纱的目光淡淡的,语气也反差的只是陈
述。
檀乙忆公主·……人带上来了
闻言,丹谜纱勾起一抹笑意,手上的烙铁烧的正红。
很快有人声极为吵闹,中老年人雄浑的嗓子此时发虚,猛的咳嗽。
格戈拉普咳咳……到底是谁派你们抓我的!!我的人很快就会发现!!
他被两个雄壮的卫兵带了上来,看到坐在最里面的丹谜纱,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格戈拉普……六公主?!
丹谜纱嗯哼,许久不见拉普候爵呢
格戈拉普是玬国皇帝册封的亲王。
格戈拉普你身为公主!想做什么?!
丹谜纱父王病重了,迟迟不能上朝,作为公主谜纱当然极为担心啊
格戈拉普眼珠一转,被绑后看到了主使是丹谜纱,猜到了什么。
格戈拉普你之前怕是故意弄丢了国碑,现在王上病重,王子无法继位,恐怕是你别有用心!
那国碑世代相传,想继承王位就必须拥有一整块,偏偏王上最宠爱的公主把碑弄丢了。
格戈拉普当初还说什么自愿去寻却只找到了一半残碑!
丹谜纱说的真难听啊,什么叫别有用心?
她用手上的铁敲了敲火盆,抬起指对着格戈拉普。
丹谜纱王子的位是丹符尔配继承的吗?王位原来是父王的么?当初是你选择帮助父王继承大统,现在你应该有眼力见点,他已经不配了
丹谜纱你已经猜出我的目的了
格戈拉普……你果真有这样的心思!你一个女子!如何能继位,当初丹戈契一个女子,又怎么能担上王女的身份!我何曾做错?!
格戈拉普况且你母亲的身份更为低贱!一介婢女?!也配?!
丹谜纱忽的冷冷的看他。
丹谜纱姑姑可以被封王女,我如何不能?既然有这样的位置存在,女子如何不能登位?
丹谜纱你啊,现在转头换营,我能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她设法几个月才终于抓到的人,不会让他轻轻松松离开的,这种老奸巨猾的,最好是识相点。
丹谜纱拉普侯爵啊……你说的不错,那国碑的确是我故意丢的
丹谜纱噗哼,残碑也是我故意摔的,嗯哼哼,父王也病重了,我下了足足两年的毒
格戈拉普?!你怎么敢!!那可是你父王!
丹谜纱可惜我那表哥啊迟迟未到,让我不得不给他续着条命,这条命,定然是要人为夺去,还不能是我··…
格戈拉普表哥??
格戈拉普丹戈契还有子嗣?!
格戈拉普你不怕他来了后抢了你窥探已久的王位!!
丹谜纱笑眼盈盈,她和这位表哥通信九年之久,还算了解他并无兴趣。
丹谜纱如果他要跟我抢这个位子,那我只好杀了他喽
丹谜纱靠近点,怎么离我这么远吧
卫兵面无表情的将格戈拉普推进到丹谜纱面前,格戈拉普挣扎未果,开始惊恐。
只见丹谜纱的烙铁红橙的像要流下熔水,缓缓靠近了他。
格戈拉普放开我,放开我……!!
卫兵没有任何要放开的意思。
丹谜纱怎么了?刚刚没想过我为什么烧这个吗
格戈拉普疯了一样求饶,不断大幅度的动作,可丹谜纱根本不受用,俯视着这个人。
丹谜纱嗯哼哼,你看起来很可爱
丹谜纱要么烙上我的标记,要么吃下毒药,你选一条?
丹谜纱不用拖延时间,来找你的人我自然有法让他们绕绕迷宫,你不出去,他们找不到你
格戈拉普什么找我的人?没有这回事!
丹谜纱诶,其中还有你最最最溺爱次子也在找你呢? 如果不是的话,我让人去处理了吧?
格戈拉普都开始胡言乱语了,丹谜纱失去了听下去的兴趣,她看向檀乙忆,檀乙忆马上就到了跟前,递上毒药。
那烙铁只是吓吓人,她要的当然是更保险有效的方法。
檀乙忆侯爵,这是从寂国运来的毒,每月 吃一颗解药能保你性命
丹谜纱否则,病痛缠身,生不如死,怎么样~是不是烙铁比吃这东西好!你快点选,我还得去陪陪父皇呢,再这样下去,我怕我忍不住
丹谜纱表情略带苦恼,眼珠子又带起了单纯天真的眼神,她抿了抿唇瓣,眼帘上抬却骤变冷声道。
我真的怕自己忍不住。
丹谜纱——杀 了 你 啊
————半个时辰后
檀乙忆公主,格戈拉普已经安然被带回去 了
丹谜纱欧,好累啊,檀乙忆
檀乙忆公主您睡一会吧?
马车正微微颠簸的行驶着,檀乙忆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快下雨了,马车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巷子口,她转回头道。
檀乙忆快入宫了
马车停下来了,有一个蒙着面的黑衣男子上了车,丹谜纱看了一眼点了头,那男子作揖后俯身在丹谜纱耳边说话,而后下车离开。
丹谜纱玄国的许渊你怎么看?他似乎找到了石碑,过不了多久就要带过来了
檀乙忆……嗯……公主不如趁这个机会把权利握到手上?
丹谜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丹谜纱表哥大抵也快来了
丹谜纱宣霖蒂呢?好像一直没什么消息
檀乙忆宣公主近日都在玄国宫中,经常和太子许渊碰面
丹谜纱我有点想宣姐姐了~怎么办呢?寂国宫宴后,把她给我带过来吧乙忆
檀乙忆公主要带宣公主逛逛客都?可是你一下子就迷路了···……
客都是玬国最繁华的,也是丹谜纱从小到大的家,尽管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仍然路痴。
闻言,丹谜纱也不笑了,就那样看着檀乙忆。
檀乙忆了然应了声,不再说话,丹谜纱满意的露出了笑容,她的笑意总带着天生的纯洁感,她永远知道怎么利用这份表面装成一个无邪的小公主。
丹谜纱对了,他们的宫宴还得让使臣去送礼,这次我就不去了,还是乖乖守着父王吧~
周围没有回应,帘外雨潺潺而落,天色沉了不少,连带马车里的光线也不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