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宣煜,你还打算娶公主?
……是啊,此皆对我无害不是吗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墨桓灼!你都有宣煜了!

他什么都没说是吗
寂次话锋骤转。

墨涟

他若是果真同你两情相悦,怎可能不介意
不用你多过问

把你的猜疑放到其他地方吧

寂次稀奇的不再反驳,只是留下了一句话就走了。

取字时的占卜说,你命中缺水,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是良配,你想清楚。
……好长的话,真的只有一句吗()
墨桓灼没有回答。
(缺水……真好笑,字里已经有了就够了罢)


我清楚你一旦决定了什么很难改变你的心思,但是墨桓灼,这对你所需达到的目的,无害但能带来帮助吗?
……第二句了!你怎么还在这!
……

寂次幽幽说着,随后转身离开了。
墨桓灼敛着眼眸,坐在了椅子上失神怔愣片刻,叹了口气。
……

怎么了?

寂次…侯爷跟你聊什么了
没什么

说东扯西,有点烦

桓灼宝宝咱别理他,他就是来挑拨你和宣煜之间的关系的!
宣煜望着墨桓灼,走向前一把揽住墨桓灼,面对面的拥抱。

…我在
为什么抱我


不是说我不主动吗
宣煜弯下身,抬起指尖摩挲墨桓灼的下唇,眼睛落得与他平视,看着这般抬眼注视他眼睛的宣煜,墨桓灼睫毛轻轻颤动。
是你的话……也无大碍

墨桓灼凑了过去,和宣煜亲吻了起来,一刻钟后,他急促着喘气,勾着宣煜的脖子,宣煜正兴奋的笑着。

墨涟……你得学学换气
……你越来越……熟练了


别误会,我只有你

这可是,世子爷陪我锻炼吻技的成果
……呵呵

夜色沉沉,墨色正浓厚,风掠过窗上的帘子,带来丝丝凉意,墨桓灼昏昏沉沉,竟梦到了多年未叨扰过他的旧人。
梦境里是纷纷而落的花瓣,厚重浓稠的云雾为这里盖上了雾,一片森林的小鹅卵石路上正有一为衣裳单薄的女子给小孩系上斗篷。

阿灼,这片森林的尽头是京城,懂吗?
墨桓灼茫然的点点头,他有点陷入了,这一刻分不清自己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不要光顾着点头

还记得我是谁吗?
墨桓灼点头,道。
母亲

丹戈契摇摇头,面目狰狞了一瞬,笑道。

不止,我是公主

阿灼,我是公主
丹戈契的手抓住墨桓灼的肩膀,很用力的摇晃他,片刻,丹戈契停下了动作,墨桓灼终于站稳。
丹戈契喃喃自语,目光开始涣散,目光落着北边任何一个角落。

我本来,会成为女皇的啊
很快,她眼睛里又只剩下墨桓灼了。

阿灼,我不是

我没有想争,我只是觉得,不甘心,他为了得到那个位置,对我赶尽杀绝
墨桓灼就静静的看着她,没有什么反应,丹戈契怔愣了会,低头自嘲。

你记住,总有一天你要站在他的面前,让所有人认清你的身份
她的指尖陷入墨桓灼肩上的肉里。

你不需要任何位置,如果你不需要的话

但是阿灼,你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一直在,我没有死!

你懂了吗?你懂了吗?!阿灼!让他们认清你的身份!!
墨桓灼眨了眨眼,机械麻木道:
……好的,母亲

这些话一直盘绕在他的脑海,丹戈契多次提起,像是根本不记得自己已经说过了。

你懂了吗??
偶尔会被出差回来的人撞见。

??戈契

你怎么了

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总在这时,丹戈契会突然惊醒,再温柔的抱住墨科译。

……科译

最近心里很难受

……我知道了

我先跟阿灼谈一谈

嗯
丹戈契眼底带着一丝无措,看向墨桓灼的眼神时不时很悲哀。

阿灼,阿娘对你说什么了
墨桓灼却什么也不说,墨科译追问无果,哀叹道。

阿娘精神有点恍惚了,你不要过多放心上
墨科译摸摸墨桓灼的头,浅浅笑着。

你想学刺绣?

噗,阿灼,这个容易扎到手,很痛的,等你像爹爹那么高了,如果真的要学,阿娘教你
这个梦不断的浮出零星片段,以至于墨桓灼很不适应。
丹戈契在他脑海经常笑着,拈花浅笑,有时却致命的说着重复的话。

阿灼?这个是兔子,你摸摸它

很可爱的

阿灼,你一定让他们记起我好吗?!

噗,爹爹又粗心了,你可别学他那样
最后丹戈契被定格在画面上,声音却还在出现,只是平静了点。

……来杀我了
省略号…是被糊住的名字吧,这是个伏笔?

这么些年,刺客层出不穷,也该有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