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借口送走了葛老师和夏老师后,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哭)
一觉睡醒的江德福看着安杰不在屋里,来到院子里寻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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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院门)爸爸,你回来啦?

(抱着丁小样)爸~

(语气不好)这是我自己家,我怎么就不能回来呀~

(好奇)呦~你跟谁生气呢,谁惹你了?

(还是没发现)你妈呢?

(被提名的女主角正托着下巴坐在房顶上看着他们)

(逗着小样)我妈又怎么惹着你了?

(脾气有点大)我问你妈呢?

(实话实说)不知道,没看见~

(补充)我们一直在姑姑家,姑姑在家包包子,她让我们回来告诉你们,晚上都别做了,上他们家吃包子去~

(有吃的就高兴了)噢,哈哈哈哈~(伸手把丁小样抱过去)来丁小样~过来,让舅舅抱抱!

(忍不住撇嘴)爸爸你真馋,一听有包子吃了,就不生气了~?

(气话)你怎么也学会撇嘴了,跟你妈就学不了什么好~(又叮嘱大女儿)亚雯你可不能学你妈,这样不好~

(不乐意)

(扶额,不发表意见)

(打小报告最擅长)爸爸你小心点儿,小心我告诉我妈去!

(胆儿肥了)你告诉你姥姥我也不怕呀!(继续逗着孩子)是不是呀,丁小样~

(站起来看)

(举着丁小样)哎呦小样啊,你怎么这么丑啊,是不是像你爹啊~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捂着肚子憋笑)

(口头禅)我告诉她爹,我告诉我姑父去~

(烦)你一天到晚的除了会告状你还会干什么!去,找你妈去~

(撇着嘴走了)

(不笑了,转了转脖子,一抬眼就看到屋顶上的安杰)

(手放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了然,装作没看见)

(还在跟丁小样玩儿)叫舅舅,叫舅舅~

(白了眼江德福,看着远方的景色)
晚上,老丁家

(喝口酒)自打我妹妹嫁给你,我想改善改善伙食还得跑到你们家来~

(抱怨)哎呦,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自打你妹妹到了我这儿,你们全家,一个星期起码三天跑到我这儿来蹭吃蹭喝,搞得我粮食都不够吃了~

(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你瞧你说这没良心的话,那我哥家不是也有一半的东西都跑到咱家来了,你还说这话你~

(找回点面子)去去去,一边待着去,这老爷们儿说话你老娘们儿插什么嘴,哪儿学的毛病~

(白眼)

(盯着他)哎我说老丁,你就这么对待我妹妹啊?也太不客气了你~

(男人都好面子)自己的老婆客气个啥呀?这不外人在嘛,我得打肿脸充胖子~

(哼一声)我看你这可不像是装的,而是平时就是这样!

(知道他是担心,笑)伙计,你就别替你妹妹担心了啊,这德华在你们家,一点文化没学着,她嫂子那些鬼把戏她倒学了不少,经常跟我斗智斗勇,有时候我还真斗不过她!

(出来,摘围裙)切~哎,你老婆到底上哪儿去了也不回来吃饭?是不是又跑去让人家画她去了?

(摇摇头)没有~

(表示怀疑)你怎么知道她没去啊?

(笃定)她不敢去~至少今天不敢去!

(关心)你怎么着她了?

(小得意)我教训她一顿,把她给吓得~

(撇嘴,小表情跟安杰一样一样的)

(不理解)你撇什么嘴呀?

(趁机投诉)看着没,看着了没有?你老婆的经典表情,被她全学会了~行了,别站这儿了,该干嘛干嘛去,有事儿我们叫你~

(带着一脸经典表情回房间了)

(开始八卦)开战了?

(表示肯定)开战了~好像打得还有点过火,把敌人都给打跑了!

(出主意)兄弟,你可要沉住气,准备打一场持久战~

(搞不懂)持久战?还要持久到什么时候啊?

(侃侃而谈)这组织一个家庭,就好比组织了一场战争,(拿菜比划,形象生动地比喻)这两支军队呀,往这家里一驻扎,总有一支实力强点儿的,占据了家里的制高点,把这机关枪往上一架,你呢,受别人控制,就不敢乱说乱动,只能老老实实,一有风吹草动,人在上面就给你一梭子,让你非死即伤,你受得了啊~?

(听明白了)哈哈哈,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是躲在这个山脚下挨打的那一方了~

(一脸吃瓜的表情)你说呢?你在你们家的具体位置你不清楚,还用我说呀~

(不承认)去你的!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只看见了表面现象,你不了解实际情况!

(倒酒)你们家的实际情况是什么样啊~

(放下筷子)我是拥有绝对领导权的~我轻易不发威,我一发威,我就吓他们够戗!这不,这吓跑了一个吧~

(拆台)那是吓跑的还是离家出走的还说不准呢~那万一要是离家出走呢?

(吃菜)我谅她也没这个胆儿~!

(赤裸裸地不相信)诶呀~谁信呐,来来来别光吃,喝一个~
这时候亚宁跑了过来

(对着房间喊)姑姑,姑姑~(看见老丁)姑父~

(抱着小样出来)哎?

(询问)还有包子吗,我妈饿了~

(反问)你妈上哪儿去了?

(说出真相)我妈哪儿也没去,一直在房顶上待着呢~
惊呆了老丁和江德福

(去厨房拿包子了)现在知道饿了,她自己咋不来啊?

(跟过去)她才不来呢,自己在家吃桃酥呢~

(早就准备好了,指挥)我给她热在锅里呢,快,给她拿过去~

(一脸得意)

(坏笑)我还以为会离家出走呢,闹了半天这么快就饿了~

(满意地笑两声)我的老婆,我还是了解的~坏脾气有一些,坏毛病没有!
江家

(坐到安杰身边)妈,我跟您说句话~

(吃着桃酥,给女儿拿了一块)怎么了亚雯?

(接过来)您还是。。。。少跟葛老师来往吧,总觉得她不是那么好心~

(愣住了)为什么呀?她干什么了让你这么觉得?

(说出自己的想法)您不觉得她是故意让您和夏老师越走越近吗?她经常跟您聊夏老师,也总是附和夏老师的说法让您和他待在一起,按理来说她是您的好朋友,就应该注意您的身份,而不是总做一些没有分寸的事~

(感觉有点道理,但还是想问问)可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摇摇头)也许她为的从来都不是好处,不管谣言传得有多难听,落人口实的也不会是她,而且如果是朋友的话,她为什么选择爸爸出差不在家的时候带着夏老师来家里,这不是更容易让人误会吗?我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也不清楚葛老师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就觉得葛老师这么做太不合适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妈,您也该和这些人保持距离了,不是不支持您的爱好,只是这种人不值得您为了艺术和家里起了矛盾~

(细细思量女儿的话,渐渐露出了笑脸)
与此同时,鬼点子多的老丁也给郁闷的江德福支了个歪招,没过多久,夏老师就因为“误闯军事重地”被抓了起来,江德福把夏老师屋里所有关于安杰的油画、素描、照片全部没收,夏老师放出来后,安杰和江德福总算和好如初
第二天,在安杰和江德福下班回家的路上,亚宁赶上来报告,说安杰有一幅画像挂在四样房间里,三人去了老丁家把画像摘下来带走,出门时正巧遇上下班回家的老丁

(紧张的小表情)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啊?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要干什么?

(笑)姑父,我们干革命~

(不认同)偷东西还有理了?

(江司令霸气出战)怎么会是偷呢,你没看看这上面画的是谁?

(恰到好处地接话)是我妈~

(想起来老丁早上跟她说的话)不是,是艺,艺什么~?

(好奇)艺什么?

(想不起来了,问老丁)艺什么?

(无奈)艺你娘个头~

(眼睛一瞪,护着妹妹)艺你娘个头啊!(大手一挥)走~
江家母女俩笑着走了

(有哥哥撑腰,傲娇地白了一眼老丁,抱着小样进屋)

(赶紧跟上去)
江家,三个小兔崽子看着墙上安杰的画像

(语气有点可爱)像吧~

(震撼)像,简直跟照相馆里的一个样儿!

(看着亚菲,奇怪)姐,你怎么不说话?

(抱着手,惊呆了,老家话都吓出来了)娘欸,俺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跟个复读机似的)姑父说这不是咱妈,这是艺术~

(脱口而出)他放屁!

(异口同声)你才放屁呢!

(异口同声)你才放屁呢!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

(附和)就是~

(并不是很诚恳)对不起,我错了还不行吗~

(瞥了他一眼)你不要跟我们说,你要跟姑父说对不起~

(不理解)他又没听见我跟他说干嘛呀?

(最喜欢打小报告,改不了的毛病)我们不会跟他说呀?

(制止)你们都别吵了,都听我说~(结果看着画,半天没说一个字)

(询问)姐,你要说什么,怎么又不说了?

(辞藻匮乏)这就是艺术吧?这就是艺术的魅力吧?咱妈这辈子真是太值了,如果我长大了以后能像我妈这样就好了~

(不屑)不就是一幅画吗,至于吗你~

(话不投机半句多)对牛弹琴~

(难得跟为民站在同一阵线)姐,我也觉得至于吗~?

(懒得废话)这证明你也是头牛!
然而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全翻篇儿,安杰突然注意到,最近有个年轻的女保密员每天都来给江德福送电报,这次轮到她开始吃醋了。亚菲眼尖,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人是以前宣传队报幕的,学着她摇头晃脑的样子成功逗笑了安杰,回家的亚雯看见了以前一起工作的同事,对她突然频繁出现在自己家里感到疑惑,但怎么也问不出原因。原来,江德福为了扳回一局,故意和老丁密谋,找来了年轻漂亮的巩小梅每天给自己送电报,安杰果然上当,醋意横生,每天揪着江德福就此事喋喋不休,江德福表面不堪其扰,内心却十分受用。后来江德福在老丁家吃面,跟老丁聊天时差点被德华知道真相,德华拿着擀面杖霸气维护安杰,吓得没干好事的俩人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