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成功当选空军

（真心感谢）小妹，谢谢你，谢谢你们一家人！

（和姐姐感情一直很好）说这可就见外了~

（心酸）说实话，这些年啊，也就你们没嫌弃我们，还总给我们捎这捎那的，（给妹妹整理头发）你姐夫说了，患难见人心！

（还有心情开了个玩笑）这哪是我姐夫说的，这是人家古代人说的~

（笑）不管谁说的，这话都千真万确！（拉着妹妹的手，欣慰）妹夫好，你摊上个好男人~

（背着江德福说悄悄话）你当年还担心我，你忘啦~？

（庆幸）怎么可能忘了呢~幸好你嫁了，要不然哪有今天呀？

（邀请）你和安杰带着孩子们到我们那边去看看，等我们安顿好了~

（爽快）好！

（想要感谢）老弟啊——

（心照不宣）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啊！

（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老弟呀，真的，千言万语呀~

（拍拍俩人握在一起的手）老兄，真的，千万别客气！

（在和安然安诺告别）女孩子当兵本来就不容易，你们两个呀，在部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本来就瘦，要多吃点儿饭，你们的行李箱里我给你们塞了一些吃的，别舍不得吃，有空回来表姐再给你们做~

（感动）谢谢表姐，我们会回来看你和小姨姨父的！

（吸了吸鼻子）谢谢表姐！

（抱抱她们）不客气，我们是一家人~

（自己吃醋，还故意对卫东说）我姐怎么对她们这么好，你不吃醋吗~

（看穿）我吃什么醋，姐姐照顾妹妹不是应该的嘛，我看是你吃醋了吧~

（在旁边捂着嘴笑）

（摸摸脑袋）

（看着船到了）好了好了，走吧走吧~

（温柔）再见了孩子们~

（很喜欢安欣一家）大姨姨父再见~

（什么都跟着亚雯）大姨姨父再见~

（大声）妈！

（应声，从厨房里出去）欸~回来啦孩子！

（脱下身上的包袱）妈，我要当飞行员！

（再问一遍）你要当什么？

（给他倒杯水）飞行员，开飞机的飞行员~

（不太支持，没有明说）你抽哪根筋啊~

（坚持）真的，空军来招飞行员了，高叔叔说的！

（默默没说话）

（嘟着嘴，看看妈妈又看看卫东，也不知道说什么）

（男孩子嘛，吃饭比较快，也没那么在乎形象）

（嫌弃）就你这吃相还相当飞行员？

（嘴里的包子瞬间不香了，悄咪咪白了亚菲一眼）

（护短）当飞行员跟吃相有什么关系呀，亚菲，别对你哥这么苛刻~

（调侃）呦~姐，你这护短也太明显了吧，话说你们这个年纪要是在以前，已经可以结婚了，你跟我二哥什么时候在一起呀~

（被呛到）咳，咳咳！

（赶紧放下吃的，给亚雯顺气儿）慢点儿慢点儿~江亚菲！

（说到心坎儿上了）亚菲说的有道理啊，卫东啊，你跟亚雯年纪都不小了，你准备去当空军，亚雯我也准备安排她去宣传队工作一段时间，你俩的事儿什么时候能定下来呀~

（同意）从小就你们俩感情最好，你们敢说不喜欢对方？

（傻笑）

（脸红，埋着头像鸵鸟一样）

（头伸到桌子下面偷看）大姐脸红了！

（也很高兴，但也护着姐姐的面子，打为民）嘴怎么这么快呢！

（撇嘴）

（放下筷子）卫东，是不是个男人！

（有血性）是！

（简单粗暴）一句话，你喜不喜欢亚雯？

（真心话，坚定有力）喜欢！

（温声细语）亚雯啊，都是一家人不用害羞，跟爸妈说，想不想跟卫东在一起~

（竖着耳朵在厨房偷听）

（害羞，声音小小的）嗯~

（嗖的一下冲出来）哎呀太好了！

（摸着胸口）姑姑，你要吓死我们啊~

（嘿嘿一笑）我这不是高兴吗！

（大手一挥）好！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如果这次卫东顺利去当了兵，等他立了功回来，就给你们办喜事！

（没坏心，就是想问问）爸，那要是我哥当不了兵呢？

（又是一巴掌）嘿你小子，能不能盼我点儿好啊~

（帮腔）就是，不会说话~

（开心）不管当不当的上，这喜事儿是跑不掉的，再说了，我们都相信你哥一定没问题！

（鼓掌）对，没问题！

（光明正大地搂住亚雯）

（笑出小酒窝）

（疑惑）耶？你这是干啥呢？

（倒立中）飞机有时候倒着飞，我先练练！

（欣赏）嗯，好！有志者事竟成！

（又开始损）这八字儿还没一撇呢，你在这儿瞎练什么呢~

（不想听她说话）滚一边去啊，别在这儿捣乱！

（嘲笑亚菲，哼了一声）

（拖江德福下水）你让爸爸也滚吗？

（不客气）爸爸别滚，你滚！

（跟儿子一伙儿）你呀，少欺负你哥，小心你姐回来揍你！

（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不跟他们争）哼~

（敲门）爸，妈~

（询问）有事儿吗？

（点点头）有事儿~

（继续问）什么事儿？

（挠挠头，傻笑）

（嫌弃他墨迹）这都要当空军了说话还这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儿快说，没话就快走~

（眨巴眨巴眼睛）咱什么时候去照相啊？

（被问懵了）照相？照什么相啊？

（调门往上升）全家福啊！我哥走的时候不都照了吗~

（觉得没必要照这么多）这不刚照过吗，全家福还用老照~

（退一步）那爸，爸，咱什么时候去打靶呀？

（也懵）打靶？我什么时候说要带你去打靶了？

（真急了）我哥走的时候您是不是带他去打靶了，还打了整整一箱子子弹呢！我走了就不带我去打了呀？您这不是偏心眼儿吗！

（叉着腰，哼哼地笑）

（有点小生气）笑什么，我有什么好笑的~

（教育）你小子，脾气还不小，我告诉你，你这样进部队可不行，老兵可不吃你这一套，到头来吃亏的就是你！至于这打靶的事情嘛，让你哥打就有让你哥打的原因，不让你打有不让你打的理由，你没有资格问我原因，也没有资格问道理，马上就要成为一名军人了，这就算是你爸，送给你的礼物吧~教你什么是令行禁止！

（不开心，回自己房间去了，因为熄灯了还摔了一跤）啊！

（听到动静赶紧拿着手电筒出去）呀！你怎么还摔了一跤呀，没事吧？

（生着气呢）我没事，就是心里憋屈~

（扶他回房间，坐在床边检查）还好没摔破皮，不开心？跟我说说呗~

（躺在床上，越想越憋屈）大哥走的时候，妈带我们照了全家福，爸还带他去打了靶，我马上也要走了，为什么他们不肯带我去？

（给他揉膝盖）刚刚你去爸妈房间就是问这件事儿的？

（委屈，发出一个鼻音）嗯。。。。

（太了解卫东了）你是不是觉得爸妈偏心大哥？

（重重地点点头）嗯。。。。

（转了转眼睛）你先别睡，等我一会儿~（说完拿着手电筒就跑了出去）

（担心）你慢点儿，别摔了！

（一溜烟来到安杰和江德福的房间，敲门）爸妈，你们睡了吗？

（刚上床，听见女儿的声音又下去）没呢，亚雯啊，进来吧~

（笑嘻嘻）爸，妈~

（心知肚明）你这丫头，是为了卫东来的吧~

（讨好）爸爸英明~

（好笑）哪是你爸英明啊，从小到大，只要是卫东受委屈了你哪次没护着他~说吧，什么事儿？

（搂着安杰的胳膊）妈，您就带我们再去照一次全家福吧~（对着江德福说）爸，您带卫东去打次靶吧~

（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再照一次全家福呢，上次卫国走的时候已经照过了呀？

（抓住漏洞）妈，您自己也说了，大哥走的时候您带我们照过，那是为了谁啊，是为了大哥~这次的主角是卫东，他其实在意的不是照不照全家福这件事，而是你们对他的态度，对待孩子们的态度~

（聚精会神地听着）

（看着亚雯，示意她继续说）

（尽力帮卫东争取）妈，卫东是一个有志气的人，他一直把大哥当成榜样，所以多多少少会把自己和大哥放在一起比较，如果你们只给大哥照相、打靶却忽略他的感受，很容易让他变得不自信，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好，而且会让他觉得你们偏心，他会产生心理阴影的！（拉着安杰的胳膊摇来摇去，撒娇）爸，妈，求你们了，就满足卫东的要求吧，他就要走了~

（仔细想想女儿说的确实有道理，答应）好了好了别摇了，你把你妈摇晕过去，谁带你们去照全家福~

（瞬间停止）这么说，您同意了？！

（憋不住笑了）同意了同意了~哎，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还没嫁人呢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挺直腰杆）那嫁的还不是咱自己家儿子吗，怎么就往外拐了，亚雯就注定了是我们江家的人！

（妈妈同意了，准备去霍霍她爸）爸~

（往后缩）欸欸欸你别来摇我，你爸一把年纪了可经不住你这么折腾~不就是打个靶嘛，（咬咬牙）行，看在你的面子上，爸爸同意了！

（高兴）太好了，爸爸妈妈万岁！（赶紧跑回去把好消息告诉卫东）

（笑，再次爬上床）这丫头~

（满意）安杰呀，咱们得了个好丫头啊！

（几个孩子当中最喜欢亚雯）确实是，亚雯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跟我最亲！

（孩子气）胡说~明明是跟我最亲！

（开始争女儿）跟我！

（谁也不让谁）跟我！

（打开卫东的房门进去）卫东，爸妈同意了！

（还没回神）同意什么？

（坐到他身边）同意再照一次全家福和带你去打靶了呀！

（瞪大眼睛）真的？！

（拉着他的手）是真的，刚刚爸妈亲口答应我的！

（激动地把亚雯抱在怀里）雯雯，谢谢，谢谢你！

（回抱）跟我还客气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偷亲了一下亚雯的额头）

（把头埋在他怀里）干什么呀~

（煽情）我快要离开家了，舍不得你~

（语气里充满了离别的悲伤）我也舍不得你走，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要分开这么久~（说着说着就要掉小珍珠）

（赶紧安慰，可不能让媳妇儿哭）不哭不哭，没关系，我们可以经常写信，我争取早点立功，回来娶你！

（嘱咐）你答应我，不要为了立功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儿，生命是最重要的，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

（看着她的眼睛，认真）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笑了）我等你！

（笑着点点头）

（替儿子整理好衣襟）到了部队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是，首长！

（满意）

（再嘱咐几句）到了部队别只顾拼了命地训练，照顾好自己，别让我们担心，记得常给家里写信~（有点想哭）

（眼眶红红的）你妈说的对，亚雯还等着你回来娶她呢，我们也都等着你回来！

（抱了抱二人）妈，姑姑，我知道了，你们放心！

（跑过来，本来想说好话，到嘴边却有点别扭）那个，二哥，你小心点儿~

（看她那别扭样感到好笑）行，二哥知道了，谢谢你~

（总算说了句像样的话，但是真实性有待考察）二哥，你放心，我们不会再给家里惹祸了！

（点点头）二哥，我们会保护好大姐的！

（欣慰）好，二哥相信你们，好好学习啊~

（动了动嘴，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努力让亚雯开心）怎么了，你现在可比以前爱哭啊，以后我是不是得叫你小哭包了~

（勉强勾起嘴角）小哭包就小哭包，哪有你这么霸道的，还不让人哭了~

（替她擦眼泪）好好好，在我这里，你想怎样都行，我会护着你！

（哽咽）记住我昨晚跟你说的话，照顾好自己，要是回来让我发现你瘦了，我可饶不了你~

（憋住，不让眼泪流出来）好，你也照顾好自己，宣传队的工作也不轻松，别傻乎乎地什么事儿都往上冲，我不在你身边没办法帮你扛，注意多休息，亚菲他们也大了，有什么事儿让他们去做，想我了就给我写信，我会早点回来的~

（一直在点头，因为一开口就是哭腔）

（最后拥抱一下，记住这温软的触感，头埋在亚雯脖颈间，深呼吸，让熟悉的味道充满鼻腔）

（用力回抱，极力压制不舍的情绪，过了几秒钟）好了，船来了，快上去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我走了~

（点点头，站到亚菲身边）

（挽住姐姐的手）

（深深看了每个人一眼，转身上船，站在围栏边喊道）爸妈，姑姑，雯雯、亚菲、亚宁、为民，再见了！

（挥挥手）

（这回真哭了）你照顾好自己啊，我们等你回来！

（捂着嘴哭，说不出话，只能不停挥手）

（一直注视着卫东，挥手送别）

（大喊）二哥，早点回来！

（挥手）再见！

（挥手）二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