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容昕刚出宫后。
秦月关和沈溪睡得正香,小侍女焦急地拍了拍门。

陛下,娘娘……
沈溪先醒了过来,给秦月关盖好被子,下榻开门。

怎么了。

二,二皇子殿下发热,哭闹着要国师大人哄……可是国师大人后天才能回来……
沈溪皱了皱眉,连忙披上衣衫去皇子殿。

怎么好端端的发了热?风寒?

是……小殿下在后花园时冒了汗,着了凉。
沈溪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
和秦月关小时候一样。
沈溪赶到皇子殿,孩子的哭声远远传来。
沈溪心疼得不行,连忙进屋。
沈望祺半夜哭闹起来,惹得沈望曦也哭。
沈溪先把沈望曦抱到其他屋子,哄了一小会儿,沈望曦也就安静下来了。

父皇,望祺病的严重吗?
沈溪摇了摇头,低头亲了亲他。

发热而已,没事的。你快好好休息吧。
沈望曦点了点头。
沈溪把沈望曦哄睡,又连忙赶去看沈望祺。
沈望祺哭得正凶,一口一个老师地叫。

望祺,望祺。
沈望祺烧的有些糊涂,抱着沈溪叫老师。

望祺,不哭了啊。父皇陪你。
沈望祺听了,张嘴咬了他一口。

不要父皇……要老师……
沈溪轻轻拍他。

老师有要事,等望祺睡一觉起来老师就回来了。老师在外面也很惦记你,可别让她担心,不然她会分心有危险的。
沈望祺哭声渐渐小了,乖乖喝了药,窝在沈溪怀里睡着了。
沈溪等沈望祺睡熟了,这才回自己房间。这么一折腾,一个半时辰已经过去,天也已经蒙蒙亮。
沈望祺一直睡着,第三天早上,沈望祺退了热醒来,容昕正抱着他睡着。
沈望祺一下子醒了,抱紧了她呜咽起来。

老师……你回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容昕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

傻孩子,怎么会。
容昕亲了亲他,闻着他身上的奶香味睡着。
话分两头,就在第二天夜半,杭州朱府大门又被拍响了。
蒋柔经常抱怨床小,于是把秦玉赶去和朱少蓉一起睡。恰好朱少蓉的房间离大门最近,这一天又是他们两个最先被吵醒。

我去开门……

大半夜的,我去吧。
秦玉拍了拍她,翻身下床。
秦玉走到大门口,打开门,一个披散着头发,白衣沾血的人直挺挺地站在大门外。
秦玉有些被吓到了,但随即稳住了。

阁下,这大半夜的是作甚。

秦玉……
秦玉挑了挑眉。

云城主啊。别来无恙。你没死?

死了。
云鹤声音沙哑,并且阴森森的。

多亏了那只猫……

(怎么,猫老师把他复活了?)

那只猫干什么了?
云鹤咯咯怪笑起来。

当然是和我沆瀣一气啊。

我不信。

(挖墙脚的是吧。)
秦玉比云鹤强大的多,云鹤无法读他的心思。

你没死就没死吧,找我作甚。

把城主的位置还给我!你们这群蠢货,云城没了我你以为就会天下太平吗!秦玉,我……
秦玉闪身躲过他的手,一掌把他拍的魂飞魄散。

你不如猜猜猫老师的那几本术法是做什么用的——你死了压不住云城的力量,借助其他人的力量照样可以相安无事。
秦玉伸了个懒腰,回了屋子。

阿蓉,可有听到异响?

……
朱少蓉已经睡熟了,显然是没听到。
秦玉笑了笑,上榻搂着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