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业和沈溪下了两盘棋,打了个平手。
沈业还来吗。不来的话爹带你去淘点好东西?
沈溪嗯。
沈溪不喜欢奇珍异宝,但是秦月关喜欢,他便经常给她买。
沈业儿啊,若是有人向你进贡月月喜欢的奇珍异宝,你该怎么办?
沈溪……
沈溪皱了起眉。
沈溪看他求什么事。
沈业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业和沈溪并肩走在大街上,沿街的大姑娘都看直了眼。
沈溪忽然被沈业拉了拉袖子,于是顿住脚步,看向沈业。
沈业这一块料子怎么卖?
沈溪眼睛和老爹一样尖,看得出来那是一块极好的龙涎香。
姑娘哎呀,公子好眼力,这可是上好的龙涎香,只要一千两白银就可以。
沈业好,我家下人在后面,马上来结账。
小侍女拎着一大袋金子从人群中挤了过来,称了一百辆黄金给了小贩。
沈业观月,这块龙涎香你带回去,给月月制些安神香用。
沈溪月月闻了这东西会吐。给全大夫吧。
沈业笑了笑。
沈业也好。
两个人又逛了逛,买了些小玩意儿给他们几个,这才回家。
秦月关爹爹,哥……呕……
秦月关本来笑脸相迎,闻到二人身上的味道小脸一下子白了,扶着墙吐了一地。
沈业……月月。
沈溪换衣服。沐浴。
沈业哦。
两个人身上的龙涎香气散了,这才凑到秦月关身边。
秦月关哥哥好香……
秦月关刚要往“沈溪”怀里靠,“沈溪”扶住她,把她往另一个男人怀里放。
沈业月月,喝酒了?
秦月关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把沈业认成了沈溪。
秦月关好像……
两个人除了眼睛颜色,长得几乎一样。
秦月关哥哥的眼睛颜色深……
沈业嗯。好了,月月乖,让哥哥带你去休息,别喝酒了啊。
秦月关点了点头,和沈溪回屋。
沈业阿延。
秦延陛下。
沈业这个给你。
沈业把一把扇子给了他。秦延展开扇子,扇面上几株兰草几只粉蝶,扇风时凉风阵阵,端的是把好扇子。
秦延……陛下,这是什么皮做的?
沈业说是狗皮。
秦延不是。依臣看……像是人皮。
沈业愣住了。
秦延陛下,这扇子是哪里买的?
沈业集市,十七号摊。
秦延来人。快去看看。
沈业表情凝重起来。
沈业好端端的卖这种东西作甚?
秦延臣会好好查的,陛下受惊了。
沈业摇了摇头。
查了几日,秦延查到一个眉教,教里的人好作乱,贪得无厌,端的是缺德的门派。
秦延陛下,情儿和阿生麻烦你们照顾了。
沈业点了点头。
沈业注意安全。保重。
秦延点了点头,回京找秦安。
顾生目送他离开,忽然开口问全情。
顾生全大夫不怕老爷带几个妾回来吗?
全情无所谓。
顾生眼波流转,抱住她道:
顾生全大夫当真不介意?老爷让我当正房全大夫也不介意吗?
全情觉得有些好笑。
全情怎么这么说?是唯恐秦府不乱吗?
全情和秦延很清楚顾生为什么频繁挑拨他们两个。
顾生是私生子,本就低人一等,她若是成了侧房,日后的孩子是庶出,还是低人一等。
顾生全大夫是聪明人,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全情嗯。阿生,你这个身份……要是外人知道老爷娶了个顾家的私生子,老爷的面子也不好看。
顾生脸一黑。
顾生你一个庶民好意思说我?
全情听到脚步声,大眼睛里滴滴答答就开始往下掉眼泪。
秦玉怎么了情儿?
全情干爹……
全情攥着帕子擦眼泪,扯着秦玉的袖子只是哭。
秦玉怎么了这是?
全情阿生嫌我是庶民……
秦玉淡淡地看了一眼顾生,顾生窝着火别开了脸。
她还没哭呢,全情倒哭着恶人先告状了。
秦玉阿生,这不是顾府。
顾生乖乖应了一声是。
秦玉阿延和情儿很忙,不要再给他们添堵了。
秦玉拍了拍全情的肩膀,转头去帮娘子们做饭。
全情的脸冷了下来。
全情本来我们是想让你当正房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顾生愣了愣。
全情都怪你自己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