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难得纷争平息的日子。
顾院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可以冒充陛下的父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硕 臣不敢。
顾硕无奈地想,秦月关和自己那调皮的小孙女真像。
本宫说真的!顾院事毕竟这么帅。没准待会儿有哪个花魁看上你了。

#顾硕 ……
顾硕耳尖通红,秦月关看直了眼。
(糟老头子貌比潘安啊……)

#贾芙 老爷?
#顾硕 嗯。没事。
顾夫人越发美艳了。

#贾芙 丞相过奖。
贾芙把昂贵的首饰全部摘掉了,只戴了些银簪子银首饰,化的也是淡妆,看着更加年轻,而且一点也不凶。
一群人从皇宫里溜了出来。
听闻桃楼的酒菜最好吃,去尝尝吗?


那地方不是……
青楼啊。没关系的,走嘛走嘛。

一行人虽然行头略普通,但是气质极佳,一看就是达官贵人的家人。
#老板娘 您几位里面请!稍后我们的花魁就出场了,各位捧捧场…
那是自然。

几人坐下来,秦月关看向了旁边的顾硕。
老顾,待会儿你看看是这里的花魁漂亮,还是生生的娘漂亮。

顾硕闹了个大红脸,默默地往贾芙怀里靠。
#顾硕 都没有阿芙漂亮。
众人一愣,随即开始起哄。
用过晚膳,一杯倒的全情已经歪在秦延身上坐不直了。
阿延,你先带她回去歇息吧。现今你刚十三,可别喜当爹。


阿姐放心。
余下几人都醉醺醺的,在灯会上转了转便回了家。

月月,你虚岁十有四。
对啊。怎么了?


侍寝。
秦月关点了点头,抱住了他。
皇宫,帝王寝殿。

陛下,娘娘,不是,你俩别这么着急啊……
涟涟还没来得及跑出去,两个人就已经亲在了一起。
次日。
秦月关浑身都疼,忍不住咬了一口沈溪。

唔。
沈溪醒来。昨晚他的身上被秦月关咬的全是印子,现在也不好受。
相公……


月月乖。快起来,朕给你穿衣服。
你别朕。


……我给你穿衣服。
其实不着急。再睡会儿。

秦月关刚要躺下,顾四娘走了进来。

陛下,娘娘。
嗯。

秦月关上下扫了她几眼,张口道:
你陪我俩睡会儿呗。


?
我开玩笑的。我俩再睡会儿。

顾四娘明显误会了什么,红着脸告退。

臣妾告……臣妾告退。
顾四娘脸色还没有好转,秦月关和沈溪立刻爬起来照顾她了。
这都九个多月了怎么还想吐?


臣妾不知。
太医呢?涟涟,叫太医。

顾四娘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害喜较常人严重罢了。

娘娘……
!!!你别动!!你羊水破了!!!

秦月关的起床气都没有了,秦月关一把抱起顾四娘去了产房。
疼不疼?


还好。
沈溪默默跟在秦月关身后,秦月关钻进产房时,他也跟着进去了。
你进来干什么!待会儿全是血!


无碍。
你别无碍!你这成何体统!

沈溪的手冰凉,苍白着脸对秦月关摇了摇头。
真是说不过你。

沈溪很想上前拉住顾四娘的小手,但是秦月关在一旁,他担心她会不悦。
行了行了,你在这儿她也紧张。我陪她,你快出去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