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和秦月关闲来无事喝酒,醉的不省人事。
顾四娘在一旁陪酒,也喝了不少。
我……我回去了……让陛下好好休息……

涟涟点了点头,把秦月关送走了。
涟涟回来时,沈溪正压着昏睡的顾四娘亲嘴儿,涟涟顿时羞红了脸,连忙给二人关上门。
翌日。
顾四娘浑身酸痛,自己和沈溪身上没有衣服,正睡在一起。
顾四娘一直以为自己早就侍过寝了,因此没当回事,还是继续睡。
过了一会儿,沈溪醒来,见如此情景,心凉了八九分。

(这可如何是好。)
沈溪拉着顾四娘起床沐浴,顺便叫人把沾血的床单换下来。
顾四娘没多想,只以为是沈溪昨晚用的力气大了才会如此。
正午时分。
秦月关偷偷摸摸钻进后花园,折了几朵花准备给沈溪。

娘娘在这儿干什么呢。
啊,给哥哥摘点花。


仔细别扎着手。
秦月关抬头看了她一眼。
(虽然做作谄媚,但是好像没有什么坏心眼儿啊。)


娘娘,我帮您拿给陛下吧。
嗯好。

顾四娘拿了花,进了帝王寝殿中。

陛下,娘娘给您摘了些花,您看放在哪里比较好。

婉容,花给我吧,辛苦您和娘娘了。
顾四娘摇了摇头,拿了手帕擦了擦汗。

四娘,过来。

?
沈溪叫她到自己旁边,拉起了她的手。

疼不疼。

没事的陛下。
沈溪叫涟涟去拿药。
哥哥!

秦月关蹦跶进屋,把几朵花放在了沈溪桌子上。

手疼不疼。
疼,可疼了……

沈溪接过涟涟递来的药,仔细涂在了她的手上。
哥哥真好……

秦月关话没说完便看见了他和顾四娘脖子上的一片红印子。
哥……


娘娘别生气,都是臣妾的不好,别怪陛下。
秦月关挑了挑眉,没有一点哭闹。
早知道我昨晚就留下来了。


……啊?

朕没赶你。
我知道。昨晚就不应该和你喝酒。


以后不喝了。喝酒误事。
得得得,没屁事。毕竟是你的爱妃,宠幸宠幸很正常。


真的吗。
对啊。

顾四娘莫名其妙红了脸,默默离开。
四娘懵懂,她父亲将来入狱不要连累到她。


朕知道。
秦月关叹了一口气。
四娘也是可怜人。你多陪陪她。


陪你。
我还小呢。


……罢了。
人家还有十八个月就及笄啦。

沈溪叹了一口气。
若不是她的确还小,他非得把她生吞了。
顾四娘从寝殿中出来,接过侍女递来的书信看了几眼。

爹爹怎么又催我生孩子嘛。
顾四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回了自己的殿中。
傍晚。
顾四娘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螃蟹,门外侍女便通报沈溪来了。
顾四娘时刻注意自己在陛下面前的姿态,听了这话,赶紧擦擦嘴迎接皇上。

四娘,螃蟹好吃吗。
顾四娘点了点头。
沈溪叫她平身,拉着她坐在了椅子上。

朕还没用晚膳。

臣妾给您剥螃蟹吧。

不必。
沈溪虽是这样说,顾四娘却还是拿了只螃蟹,拿着蟹八件把蟹肉收拾好,摆在了沈溪面前。

……
他给月月剥螃蟹都没这么快。

四娘,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