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关拿起陈旧的纸张,一目十行地看着那篇文章。
秦月关只能说,说得过去。
沈溪可是她殿试的文章极好。
秦月关陛下,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全大夫十岁参加乡试,十六岁参加殿试,六年时间足够她学习。
沈溪她院试时便有审题的弊病,会试时更是如此。你告诉我,会试到殿试不过数月时间,她怎么做到准确审题的?
秦月关(问我干嘛?敢骂我不敢骂全情是吧?)
秦月关咬了咬牙,跪了下来。
秦月关臣妾不知。
沈溪皱了皱眉。
总觉得她今日不同于往日。
秦月关……全大夫还是贡士的时候,向国师请教了占星术。
沈溪……
秦月关臣妾只希望陛下不要错过卧龙凤雏之才。臣妾告退。
秦月关起身,装作娇弱地晃了晃。沈溪连忙伸手扶她,被她推开了手。
沈溪阿月……
秦月关哭着出了门去。
秦月关(顾硕的眼线看见没有?我俩闹矛盾了知道吗?我哭了知道吗?快去告诉顾院事我俩闹掰了!!)
沈溪脸皮薄,秦月关料定他不会追出来。
沈溪看着手中的文章,把它撕碎,扔进了香炉。
顾硕弹劾全情的奏折下,又是顾硕的奏折。
沈溪……选妃?
沈溪皱了皱眉。
他对别的女人一点都提不起兴趣。而到了阿月这里,他半日不见她便思念得紧。
沈业执政时,顾硕也说过选妃的事。沈业直接否定了选妃的话。
这回顾硕在奏折中说得十分委婉。
沈溪……先主持选妃,再让所有女子落选便是。
顾硕告诉沈溪,这样一来,所有臣子晓得沈溪挑剔,便不会再把自己的女儿推荐给他。一了百了。
沈溪鬼使神差地同意了如此请求。
次日。
众臣选妃?
顾硕是。
众臣想了想自家的女儿,又看了看秦月关。
众臣(论长相,我女儿和丞相差不多……)
能得一个国丈的名声谁不乐意呢。
顾硕可有异议?
秦月关(轮得到你问这句话吗?)
全情臣有异议。
秦月关低着头,没人看得出她的表情。
全情若有妖妃蛊惑,陛下不再早朝,这个责任谁担?
顾硕陛下明明德,不会轻视江山社稷,全大夫放心。
全情真的吗?陛下已经有选妃的心思了,这便是偷闲的征兆。
秦月关全大夫。帝王家需要开枝散叶,此事无可厚非。
秦月关声音低落,全情却能察觉到她是装的。为了配合秦月关,全情乖乖闭了嘴。
沈溪皱了皱眉,眼睛始终不离秦月关。
半柱香前,秦月关听到选妃之事时,分明满脸惊讶。这会儿秦月关不作声,惹得沈溪愈发担忧。
下了朝,秦月关只身留在殿中,不置一词。
沈溪连忙走下龙椅,拉住了她。
沈溪阿月,我只是……
秦月关只是什么?
沈溪逢场作戏罢了。不会真的选妃的。
秦月关(你不假戏真做才算怪。)
秦月关那陛下给臣妾一个承诺。
沈溪朕不会选妃的。朕只要月月一个人。
秦月关抹了抹眼泪,笑了起来。
沈溪不哭了啊。
秦月关点了点头,抬手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