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情和秦延成婚前便元了房,十分不合规矩。
你们两个都不要脸了是吧?还是说,我秦府的名声是可以随意败坏的?!

全情哭个不住,秦月关抬手就是一巴掌。

秦月关!哪儿有丞相打士大夫的道理!
我弟妹我他妈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把嘴给我闭上!

秦延把全情抱紧。

姐,都是我的错。是我强要了她,我刚才撒的谎,让情儿当替罪羊。
他们几个兄弟姐妹向来玩得好,秦延本以为胡闹两句就相安无事了。
秦月关身居要职,为了镇住人脾气见长,早就不是到处乱窜的小丫头片子了。
全情你给我起来。秦延下去领罚吧。


大小姐……老爷万一被那二十大板打出什么好歹可怎么办啊……您放过老爷吧……
犯错不该罚吗?你再替他求情,本宫就把你扔去浸猪笼。


妾身万死不辞……只要老爷别受伤……况且您和老爷手足一场,若是出了隔阂,情儿当真是……
全情一个十七岁的黄花大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秦月关不好意思再罚秦延。
秦延你回来。


阿姐……
行了行了,我懒得管你们两个了。不过全情要是怀孕了,我就让孩子一出生就没爹。


是。

是。
秦延,这是情儿好欺负,你才能免罚。若是顾生被你这样对待,于情于理我都得弄死你。

秦延想到了顾硕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抹了抹额上的冷汗。

是。
秦月关又嘱咐了几句其他的,便离开了秦府。
皇宫内。
嗯?老顾说增加官员的税?


嗯。加到五分之一。
地方官就是算了,每天上朝的这群人收就收了。不过你可得看着点儿钱的去向,别让它们溜进谁的腰包。


好。
秦月关解了衣带,把衣服一件件地放到一边。
哥哥……


怎么了。冷不冷。
(呆啊你!!!肚兜都脱了你说怎么了!!大夏天冷个屁啊!!)

哥哥……人家热……

沈溪确认外面没有人,于是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了炕上。
哥哥……

沈溪躲开她的亲亲,把装满冰块的大盆拖到了她旁边。
(这个大sb!!!我用你帮我拿冰块吗!!)

秦月关泪水涟涟地看着他,沈溪和她对视一会儿便败下阵来。

……你还小。不行。
可是……

秦月关扯住他的手,让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哥哥……这里……


别闹。
方才在秦府时,秦月关其实能明白为何全情和秦延犯了错。
情不自禁罢了。
可是眼下的沈溪冷静克制,不像那日醉酒之后那样热烈。
(他清醒的时候不想和我员房。还是说,他那日醉酒之所以不矜持,是因为想的是别人……)

哥哥……求你了……

秦月关眼中泪水弥漫,换谁看了都会忍不住。

不行就是不行。
秦月关暗暗抹了抹眼泪,委屈巴巴地叫他:
哥哥,人家的衣服。

秦月关没注意到沈溪通红的耳尖和滚动的喉结。
沈溪拿起她的衣服,帮她穿好。
秦月关正委屈,沈溪忽然亲了她一口。

等你到十五岁。
秦月关点了点头,抱紧了他。
(冰块脸归冰块脸,倒是挺会疼人。还行,当皇后不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