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情和秦延成婚前便元了房,十分不合规矩。
秦月关你们两个都不要脸了是吧?还是说,我秦府的名声是可以随意败坏的?!
全情哭个不住,秦月关抬手就是一巴掌。
秦延秦月关!哪儿有丞相打士大夫的道理!
秦月关我弟妹我他妈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把嘴给我闭上!
秦延把全情抱紧。
秦延姐,都是我的错。是我强要了她,我刚才撒的谎,让情儿当替罪羊。
他们几个兄弟姐妹向来玩得好,秦延本以为胡闹两句就相安无事了。
秦月关身居要职,为了镇住人脾气见长,早就不是到处乱窜的小丫头片子了。
秦月关全情你给我起来。秦延下去领罚吧。
全情大小姐……老爷万一被那二十大板打出什么好歹可怎么办啊……您放过老爷吧……
秦月关犯错不该罚吗?你再替他求情,本宫就把你扔去浸猪笼。
全情妾身万死不辞……只要老爷别受伤……况且您和老爷手足一场,若是出了隔阂,情儿当真是……
全情一个十七岁的黄花大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秦月关不好意思再罚秦延。
秦月关秦延你回来。
秦延阿姐……
秦月关行了行了,我懒得管你们两个了。不过全情要是怀孕了,我就让孩子一出生就没爹。
秦延是。
全情是。
秦月关秦延,这是情儿好欺负,你才能免罚。若是顾生被你这样对待,于情于理我都得弄死你。
秦延想到了顾硕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抹了抹额上的冷汗。
秦延是。
秦月关又嘱咐了几句其他的,便离开了秦府。
皇宫内。
秦月关嗯?老顾说增加官员的税?
沈溪嗯。加到五分之一。
秦月关地方官就是算了,每天上朝的这群人收就收了。不过你可得看着点儿钱的去向,别让它们溜进谁的腰包。
沈溪好。
秦月关解了衣带,把衣服一件件地放到一边。
秦月关哥哥……
沈溪怎么了。冷不冷。
秦月关(呆啊你!!!肚兜都脱了你说怎么了!!大夏天冷个屁啊!!)
秦月关哥哥……人家热……
沈溪确认外面没有人,于是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了炕上。
秦月关哥哥……
沈溪躲开她的亲亲,把装满冰块的大盆拖到了她旁边。
秦月关(这个大sb!!!我用你帮我拿冰块吗!!)
秦月关泪水涟涟地看着他,沈溪和她对视一会儿便败下阵来。
沈溪……你还小。不行。
秦月关可是……
秦月关扯住他的手,让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秦月关哥哥……这里……
沈溪别闹。
方才在秦府时,秦月关其实能明白为何全情和秦延犯了错。
情不自禁罢了。
可是眼下的沈溪冷静克制,不像那日醉酒之后那样热烈。
秦月关(他清醒的时候不想和我员房。还是说,他那日醉酒之所以不矜持,是因为想的是别人……)
秦月关哥哥……求你了……
秦月关眼中泪水弥漫,换谁看了都会忍不住。
沈溪不行就是不行。
秦月关暗暗抹了抹眼泪,委屈巴巴地叫他:
秦月关哥哥,人家的衣服。
秦月关没注意到沈溪通红的耳尖和滚动的喉结。
沈溪拿起她的衣服,帮她穿好。
秦月关正委屈,沈溪忽然亲了她一口。
沈溪等你到十五岁。
秦月关点了点头,抱紧了他。
秦月关(冰块脸归冰块脸,倒是挺会疼人。还行,当皇后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