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飞惊从雷损那里出来的时候,雷昭还站在门外的楼梯上。
见他出来立马凑到他身边。
哥,我离开后你跟阿爹都说什么了?


说你调皮捣蛋,静惹他生气。
狄飞惊说着还轻轻弹了她的额头一下。
还不都是那傅宗书,要不是他告状,哪有这些事,改天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


你呀
狄飞惊看着她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哥,你就告诉我你们到底聊什么了啊?


总堂想要招揽王小石和白愁飞二人。
啊?!他俩,那不可能。


这是为何?
王小石此人重情义,而咱们六分半堂呢则重利益,她是绝对不会加入的。


那白愁飞呢?
白愁飞倒是有些功利心,但他和王小石亲如兄弟,王小石如果不加入,他恐怕也不会加入。


你就这么肯定他二人不会加入六分半堂?
哥你要是不信,咱们就打个赌如何?

雷昭可不仅仅是想打赌,她还想趁火打劫。

打赌?好啊,你想赌什么?
狄飞惊听到雷昭想打赌就知道她心里又憋着什么坏呢,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丝毫没有犹豫的答应下来了。
赌他二人会不会入六分半堂,如果他二人入了就是我输了,反之则是你输了。

若是哥你输了,你就把你埋在你院内海棠树下的陈年花雕给我。

要知道她可是觊觎那坛花雕酒很久了。
狄飞惊一听她要花雕酒就知道这小丫头是早就预谋好了。

好,那若是你输了呢?
要是我输了,什么要求随便哥提。


这么自信?
那是!


这样吧,若是你输了,便绣个荷包给我。
啊?!哥,你明知我不会女红你是要我绣荷包,你这个够狠!

不过,我肯定不会输的。

让她绣花还不如让她挨上几刀呢!
狄飞惊见她的模样笑了笑,心想,还是个小姑娘啊,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等她开窍。
雷昭刚回院子里就看见了雷纯。
阿姐!

雷昭高高兴兴的跑到了雷纯身边。

被爹叫去训话了还这么开心,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阿爹哪舍得对我说重话,我才不放在心上呢,再说了马上就要有花雕酒了,难道不值得开心吗?


花雕酒,那是怎么回事?
于是,雷昭就把她和狄飞惊打赌的事告诉了雷纯。

绣荷包?!
对啊,我这从小就对女红不感兴趣,哥他居然让我绣荷包,他这招可真是命中我死穴。

雷纯看着自家妹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人家都这么明显了,她……

你说起荷包来,我倒是想起来,前几日我看狄大哥的荷包好像坏了。
哥的荷包坏了?怪不得让我绣荷包。


所以你啊也别管赌不赌约的了,干脆给他绣一个,狄大哥好歹是咱们六分半堂的大堂主,总不能让人看着他日日戴着一个破了的荷包吧,那多没面子啊。
说的也是,不过阿姐我实在是不会女红,不然,你帮我吧?


小昭啊,不是阿姐不帮你,阿姐这几日正在抄送佛经为娘祈福,实在是没有时间啊。
那好吧……

雷纯看着雷昭的模样暗暗舒了一口气。
她这个妹妹啊,在别的事情上可谓是聪明过人,但是一到了这个感情的节骨眼上还不如那三岁稚童呢,所以即使雷纯是哄骗她,她也不会有所察觉。

(唉,狄大哥,我只能帮你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