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商定一番最终决定走水路。

为了称呼上方便,我给你们起来个响亮的绰号。

你叫小石头,你呢就叫大白菜,至于倚歌你嘛……
额,我就不用了,我叫倚歌就挺好的。

温柔从小就是个起名废,她才不要她给自己起绰号呢。

好吧,那你还是叫倚歌。
温柔倒是没有勉强雷昭,不过一旁的白愁飞却是不乐意了。

我不想叫大白菜。
那不如就叫大白如何?你看你姓白,又穿一身白,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了。

白愁飞看了看雷昭点了点头。

那便叫大白吧。
大白!


大白!

大白!
三人笑着挨个叫了一遍。
阿柔,你给他们都起来名号,那你自己呢?


我?我当然还是叫温柔喽。

凭什么?

凭什么?
王小石和白愁飞双双不服气的看着她。

就这么决定了,除了这三个原则我还有八个习惯……
说着说着就朝前走去,雷昭看着她的模样不由笑了笑,这性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一点没变啊。
而身后的白愁飞和王小石二人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走了一会几人才来到秋凌渡,可是这里却一艘船都没有。
此时江上传来了一阵琴音,雷昭听到琴音一惊,随后立马砖头朝远处望去,只见江面上一搜大船正朝他们这边驶来。

这么大艘船,能带我们吗?

问一问就知道了。

那么远,我们喊她她能听到你说话
只见王小石立马拿出一支笛子跟船上的琴音合奏了起来。
这个办法果然奏效,那船立马听到了他们面前,一个戴着围笠的女子站在船边看向他们。
姑娘,我们着急进京,能否捎我们一程?

船上的雷纯见到雷昭满眼的激动,即使三年未见,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吸了吸气,定了定心神道。

以乐会友,正是缘分,有何不可。
说完变让人请他们上了船。
从他们开始上船起,雷纯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雷昭,等他们都到自己面前这才收起了目光,免得受人怀疑。

在下王小石,这几位是我的朋友。

白愁飞

我叫温柔
我叫方倚歌

说着还深深的看了雷纯一眼,雷纯自是注意到她的眼神微微点了点头笑了笑道。

我姓田叫田纯。

田田纯,姐姐你的名字可真好玩。
雷纯也不恼又解释了一遍,这次温柔才搞明白。
几人相互寒暄了一番,雷纯便领着他们去看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