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林沐灿并没能得到特许,而是在南岸眼睁睁的看着出自长歌的羽箭射中了李世民的酒杯,缓解了一场刺杀危机。
等到阿诗勒部撤军后,林沐灿便找准机会进入中军大帐找到了李世民,主动请缨再去草原一探究竟。
再入草原,林沐灿心境已是不同,长歌跟李世民冰释前嫌,她以后再跟着长歌也少了些心理负担。
只是她还是来晚了一步,鹰师已经准备启程返回属地,长歌也已经落到了涉尔手中,她匆匆赶到,也不过是亲眼见证了涉尔在确认长歌是鹰师麾下之人后撂下狠话愤然离去而已。
鹰师之力是借不上了,心想长歌在王庭中需要人协助的林沐灿于是也没有现身与阿诗勒隼相见,而是去王庭附近搜寻了一些草药,换了身草原服饰后,用一名艺术精湛的巫医身份借着给战后伤员治伤混入了王庭。
为了能在王庭取得一定地位,林沐灿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长歌,而是真心的忙碌在各家帐篷里,给人疗伤治病。
好在征战过后大多都是外伤,仅凭她上个世界的法医学和刚获得的炼药术倒也足以应付,等到阿诗勒隼赶到王庭之时,她林巫医医术精湛用药如神的名声已经隐有传出,连涉尔都有所耳闻。
林沐灿也确实很快就接触到了涉尔,箭术之争后被阿诗勒隼打了一拳的涉尔为了不让脸肿起来太难看,也来到了她这里求药,而她在送了一瓶活血化瘀的药膏之后,便赶紧打发了涉尔准备去奴隶营找同样受了伤的长歌。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等到她送走突然上门的病人匆忙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阿诗勒隼与长歌分开,她也就放下心在长歌面前现出了身形。
“遗玉?你怎么会在这?”
原以为林沐灿早已跟着房玄龄回到长安的长歌,在看到她后脸上的惊讶和喜悦瞬间交织在了一起,手更是不由自主的抓上了林沐灿的手臂,颇有些激动。
“别人猜不到那箭是你射的,我要是还想不到的话也太不配做你的姐妹了,这次我是瞒着我阿耶跟陛下请命前来查探的,不过该怎么回信,我准备听你意思。话说,我就知道你肯定又把自己折腾的不轻!”
听到陛下两字,长歌的高兴和激动随之减了几分,但也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你想怎么报便怎么报吧,这些都不重要了。遗玉,你是怎么混进来的?阿隼似乎也不知道你在这。”
“我是以巫医的身份进入王庭的,其实我跟你差不多时间进来的,只是为了取得信任,不得不老老实实当了几天巫医,今天才得空来看你。你这又成奴隶了,涉尔肯定没隼那么好,给,这个是治外伤的药膏,这个是缓解酸疼的药油,这个培元丹你也拿着,毕竟你肯定吃不到什么好吃的,还有这个......”
自从学会了炼药术,林沐灿在练习的同时身上就少不了各种瓶瓶罐罐,这会儿基本是把她目前用能找到的药材制成的药物都给长歌塞了一份,宛若一个老母亲一样喋喋不休的叮嘱着长歌。
而这一幕,同样也落到了某些人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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